是为了照顾他的情绪,所以拼命装出一副心大的样子。
他哈哈大笑,骂道:「臭小子,真没眼力见,既然酒葫芦里有酒,还不拿来?」
小柱子被这熟悉的话语一骂,心中的惊恐顿时少了不少,忙将酒葫芦递了过去,笑道:「况且前阵子杜爷爷您打赌输给我了,答应过我要给我讨个媳妇呢,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老人瞥了他一眼,满脸笑意:「行,说话算话,老夫给你介绍一个水里的鱼做老婆,咋样?到时候化了形,什么标致模样都有,那身段,那脸蛋,你就偷着美吧......」
一旁的少年开始仰望夜空,浮想联翩,又忽然摇头道:「不行不行,一条鱼给我做媳妇儿。那不得天天养在水里,万一哪天跑了怎么办......」
老人一听这话,气的用手轻敲少年脑门:「傻小子,我在这船上那么多年,除了下水修船救人,你看看我是不是整天泡在水里?能修成人形,那就和人没什么两样,懂不懂?」
少年挠了挠头,似懂非懂。
二人突然心照不宣的开始捧腹大笑,眼泪都要笑出来了。
「杜爷爷,那你以后,还会在这船上生活吗?」小柱子忽然问道。
杜原满脸苦涩,摇头晃脑道:「不知道喽,如今在人前现了原形,恐怕会给船队带来不好的影响,虽然有些不舍,但是最好还是去别的地方......」
小柱子一听这话,急得不行:「可是,杜爷爷你您这些年救了多少人,您是好人啊......」
杜原欣慰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小柱子逐渐就懂了,有的时候世道就是这样,充满了蝇头苟利和身不由己。
屋内,陈洞幽和林露清,正忧心忡忡的看着在蒲团上打坐的夏泽,陈坛静急得都要哭了,一直反复的喃喃道:「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
不时有滚烫的白色雾气,从少年的身上蒸腾而起,好似要将夏泽体内的血液一同蒸发掉,他的身躯也因此变得干瘪消瘦。
夏泽此刻正承受着巨大的痛楚,那枚银色的剑胚从刚才开始,就隐隐有要降世的征兆,若非夏泽反应迅速将其牢牢控制在掌心,恐怕那枚剑胚就要一溜烟飞到不知何处。
等到他回到屋内时,剑胚已经化作滚烫的铁水,融入他掌心血肉之中。更可怕的是,剑胚
开始逐步从他全身窍穴,一点一点入侵他的气府,因此夏泽每一次尝试着用纯粹真气去抵御,便会体会到百蚁噬心,钝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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