觑,虽然太子魏饮溪获得帝位的可能性最大,也最受朝中百姓拥护爱戴,但魏鱼寒这也太不把太子当回事,最后关上门那一幕,魏鱼寒好像朝太子的屁股上恶狠狠的踹上了一脚?
事实证明,虽然魏鱼寒是一位炼气士,但他年幼时就文韬无略,拳脚功夫更是不俗,抓住魏饮溪就是一顿暴打,不出一会的功夫,这位当朝太子的脸,就肿的好似猪头,倒在地上,满脸是血。
魏鱼寒似乎是打累了,倒在地上呼哧呼哧喘气,转头怒视整个人大字躺在地上的魏饮溪,说道:「说说吧......」
魏饮溪被打的全身瘫软,含糊不清道:「你是不是有病?」
魏鱼寒一听这话,刚刚下去的脾气,顿时又上来了,扬手就要打。
魏饮溪咳嗽不已,口中吐沫:「你真的觉得,那小子敢一个人来大齐洞京,只是来讲理的而已?」
魏鱼寒怒道:「不然呢?」
魏饮溪躺倒在地,紧闭双眼:「你能这样想,坦白说,作为
兄长,我觉得很可悲,就算你愿意和他讲理,可朝堂文武百官就愿意了?到时候肯定免不了一场死斗,与其让他在这大齐大发神威,牵连百姓,还真就不让让我在半道上把他宰了一了百了.....」
魏鱼寒抓住他的衣领,将他半提起,一字一顿道:「可毕竟是我大齐有负于他,理亏在先。」
魏饮溪一把打掉他的手,然后后脑勺砸在地上:「你有没有想过,倘若此次他真的和我们没有谈妥,到时候用的可就不只是道理,而是拳头上的道理,那我们究竟是服还是不服,我们代表的是这个社稷的重量,若是那天真让他夏泽一人掀翻了,都不用他发力,那群是非不分的屁民就会四处兴兵,你信不信?」
魏鱼寒「既然错了,就认。不是我们掩耳盗铃,我们所做过的错事就能被抹去。我认识他,他是个讲理的人。」
魏饮溪揉了揉脸,觉得实在没办法和这个顽固又离经叛道的弟弟吵嘴,然后叹了口气,笑道:「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爹会选择你作为帝位继承人了,兴许爹的心里,也是你这个念头。」
魏鱼寒如遭雷击,摇头道:「什么?不可能......朝中文武百官都以你为中心,明明你才是众望所归。」
「我的傻弟弟啊,你难道不清楚,虽然爹平日里对你的冥顽不灵,表面上颇有微词,但是一向觉得你是个大才,更重要的事,他觉得你会是一个能够善待百姓的明君,只有你能守得住这江山社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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