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不容易?可我偏偏不,我偏要在你身上下重注。」赵壁松开一条腿,让那城隍得以勉强站起身。
「上仙此言,究竟是什么意思?为何要在我身上下注,」,只剩下半颗脑袋的城隍,噤若寒蝉,他又小心翼翼问道,「上仙莫不是愿意给小的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赵壁颇为怜悯地看着那个惨兮兮的城隍,随手抽出剑鞘之中的宝剑,猛然砸下。
城隍缓缓闭眼,平静地迎接自己的死期。
未曾想那一剑最终悬停在他的头顶三寸处,动也不动,赵壁嗤笑一声,转而以无剑锋的剑侧,敲了敲城隍的脑袋。
几片金片,悄然落地。
城隍早已是汗流背夹,跟这个神仙爷爷打交道,处处都是断头路。
「我们儒家讲道理,要以德服人的,但是也要分情况,跟你这种缺德的人讲道理,一来讲不通,二来我觉着还是这样的道理,你听得最顺耳,道理可不是廉价的东西。」书生收剑归鞘,站起身,缓缓踱步,一抬手,原本碎裂的桌案,瞬间恢复如初,就连那一同破碎的画卷也重新恢复如初。
「道理有的时候是这个,都是学问。」他拍了拍肚子,随后又看着四下狼藉,扬起拳头和手中之剑,「道理也可以是这个。」
画卷之中,书生杨露华,披星戴月,纵马赶路,有一件好似流星,一马当先,为他开路。
赵壁赞叹不已。
城隍欲哭无泪,心说且不管我听没听,你也没讲道理啊。
未曾想赵壁这会忽然神情尴尬道:「不好意思啊,为学生出气心切,忘了和你讲道理了,不过你大概也听懂了吧。」
城隍这会只觉得头皮发麻,只得点头如捣蒜。
「是不是觉得拿到了盘龙石,为这把剑开了锋,就可以斩杀那三头蛟龙高枕无忧了?」赵壁笑道。
被人说穿了心思,那城隍此刻是大气不敢出。
「殊不知,你和那蛟龙皆是他人棋盘上的棋子,不然,平白无故没了一座城池的百姓,没了那些香火愿力,那些山水神灵觉察不到?抬龙国钦天监会没有觉察?一切的一切,不过是等你们任意一方分出胜负之后,再坐收渔翁之利罢了,况且,那三头蛟龙背后,或许还有靠山,反正是比你这个蠢货城隍要安稳的多。」赵壁笑道。
城隍此刻汗流浃背,一阵后怕,连忙追问道:「此话当真?」
「我那学生,纵马去往抬龙国,无非是要将此事,从阴暗处抬到明亮处,对你只会是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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