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敬迟与她对视了片刻,暗自一笑,猛地抬手,抓过木刺,轻轻一比,便抵在了她粉颈之下:“三天前你或许可以杀了我,但你错过了良机。”
“你——”纳兰元慧撒气:“和亲只是个噱头,我嫁不嫁双方都会休战,你又何必为难我?”
“陛下令我护送公主到长安,你若死了,我便是失职。失职不仅会掉脑袋,还会给柳家带来耻辱,”柳敬迟扔去了木刺,枕着脑袋又躺了下去:“这场雪,估计没个十天半个月不会消停,这头狼,省着点吃,应该够了。”
纳兰元慧不再说话,就蹲在一旁,剥弄着狼皮。她也想过离开,可柳敬迟淡淡一句:“你出去,最多不过半日,便会被冻成冰块,或者被狼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柳敬迟,你别得意,我有办法治你。”
纳兰元慧一边宽衣解带,一边走向柳敬迟。
柳敬迟急忙起身,遮目不敢看:“公主请自重!”
不一会儿,她便已毫无修饰,光溜溜地钻进了柳敬迟怀里,拉过雪袄,淡淡一句:“你受伤的那几日,不都是借我体温取暖,难道将军你忘了?”
“你起开——”
“你敢碰皇帝的女人!”
纳兰元慧一声轻呵,柳敬迟急忙抽回了手。
纳兰元慧得意一笑,又欠了欠身子,“那皇帝老头的胸膛一定没有柳将军的结实。”
纳兰元慧带着笑意,枕着强健的臂弯安然入眠。
往后的十日,夜夜如此。
一个二十岁,血气方刚的青年人,又不是四大皆空的和尚,也没有特殊癖好,面对娇艳欲滴的美人儿,谁又能把持得住?
前五天,柳敬迟是因为身体疼痛,再五天,是因为顾虑与职责,再后来,欲望就好比烈火在他心中熊熊燃烧。
终于在一个宁静的深夜,他捧住了纳兰元慧的细腰。纳兰元慧猛然惊醒,偏过头来,惊慌又激动地望着他,“你……你……你……”
面对如此佳人,他内心的烈火一发不可收拾,所有顾虑都被抛之脑后,此时此刻,干柴烈火必须燃烧透彻。
洞外大雪纷飞,洞内彻夜缠绵。
次日清晨,黎明破晓。
柳敬迟猛地睁开眼,一夜放纵之后,空虚与后悔直击大脑。或许这便是每个男人的通病,事前情不自禁,事后索然无味。
佳人长发披肩,裹着袄子端坐在洞口,一只手捧着膝盖,一只手感受飘雪,她脸颊绯红,似昨夜余温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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