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知觉。
她趴在顾安后背上，看着这个背脊并不算太宽阔的年轻人，承担的却是整个人类的希望，她眼睛有些湿润，不过顾安看不到，他正挥舞着菜刀，拼命砍杀四周的诡异。
这些小鬼，伤害险不高，但是数量太多，防不胜防。
“没事，我带你一起出去，大不了一起死……”
顾安一脸淡定的挥舞着菜刀，他自然是想一次通关的。
不过这话传到柳溟耳里，却是让她心神一颤，多了一些莫名的感觉。
这生死关头，这家伙，还真是撩人啊……
顾安不知道自己刚刚的话语其实是有很大歧义的，但是他也趁机说道：“还记得一开始，我刚出道的时候，为了治好我爸身上的病毒，不惜闯入S级裂缝，带出图纸给你们进行交换……”
“当时你对我说，一张图纸不够，因为制造解决病毒的代价太大了，联邦根本就承受不起……”
“那时候，我心里有一半是认同你的话的，可是另一半，我当时没说，因为那时候，我对你们而言，还没那么非常的重要，不是不可缺少的……”
“而现在，我是重要了，可也懒得说了，但是今天，却是想吐槽一下……”
柳溟双眼诧异的看了顾安一眼，姬安顾安神色郑重的样子，她突然明白，这些话，恐怕一直就藏着顾安心里很久了。
她默默点头：“你说，我听着。”
顾安嗯了一声，继续道：“你们说，所有的一切，都应该以人类的整体为先，这点我是赞同的，但是，我们毕竟是人，我们是有感情的，有时候，总会冲动那么一下，要是每个人都像机器一样去运转，去想着如何利益最大化，那这样的人类还叫人类吗？”
顾安挥舞着菜刀，猛地劈砍一只冲过来的诡异，将它劈砍成两半，继续道：“若是凡事都是去精打细算，去考虑那么多，这样的人类，真的保留下了薪火……那还有什么意义呢？”
“没了感情，那和这些诡异，又有什么区别呢？我有时候甚至在想，这些诡异的本质上一开始是不是和我们也是一样的，它们也是人类，只是后来时刻想着利益最大化，所以忘记了情感这个东西？”
“最后就变成了这些古怪的玩意？”
“所以啊……柳溟，你让我丢下你独自逃生，那我和这些诡异又有什么区别……”
“再说了……我可以读档啊……”说到最后，顾安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小了许多，也不怕柳溟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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