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解释什么。
而又变成畏畏缩缩心态的我妻善逸不禁瞪圆了眼睛,瞥了眼蝴蝶忍渐渐消失的背影,再看一脸无所谓的张天予,心里是越来越吃惊。
不一会儿,神崎葵招呼炭治郎和我妻善逸进屋检查伤势,两人走后,无所事事的张天予看到香奈乎冒出头。
“其实,这几天师父很担心你的。”眼见藏不住,香奈乎大大方方的走出来,轻声细语的说着。
张天予一乐,他要是连这点都看不出来,不如去当一个瞎子:“我知道。”
然而很快,发现香奈乎欲言又止,张天予一阵头痛,正准备找个借口离开,香奈乎鼓足勇气,语速快的像是连成了一串闪电:“其实我也很担心你,能安全回来真是太好了!”
张天予张张嘴,低声道:“我也很想你。”
香奈乎小巧的耳垂绽开几朵梅花,芳心扑通扑通的直跳,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面对,居然一转身蹭蹭蹭跑了。
“啊这……”注视着少女慌慌张张的背影,张天予忍不住咋舌。
……
产屋敷耀哉的居所,众柱再次汇聚一堂。
炎柱慷慨的讲述发生的一切,洪亮的声音让人怀疑他身上到底是不是受了不轻的伤。
等到他讲述完毕重新坐下之后,简要处理的伤口纱布处泛出的血迹,以及他额头的冷汗才让人猛然想起,就在不久之前,炎柱和上弦之叁激战了一场,且活着回来了,而听完他的讲述,众柱面色各异。
产屋敷耀哉明明瞎了,却像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
刚回了口气的炎柱继续道:“张先生在这两场战斗中的表现震撼了我,要不是他,列车上的乘客恐怕会有死亡的危险,要不是他,以猗窝座的实力,我可能再也见不到各位。”
炎柱雄浑的声音发出:“所以我认为,张先生哪怕不会战斗,学不会呼吸法,以他的能力,也不下于一个柱!”
听到炎柱斩钉截铁的话,众人的表情更加微妙了。
风柱眉头紧皱,他对于张天予的成见不小,尤其是在那天众柱审判,张天予全然不把产屋敷耀哉,不把鬼杀队放在眼里的姿态,更是深深的激怒了她。
要不是产屋敷耀哉严令,以及祢豆子的特殊性,以风柱的急性子,说不定早就冲上蝶屋找张天予的麻烦,可现在炎柱的判断,不下于一个柱!?
这可真是了不得,鬼杀队的哪个柱不是尸山血海杀出来的?
他这一身伤痕,不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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