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
道法自然是帮人稳固心境,什么时候能够帮人恢复记忆了?张天予有些错愕,道:“也许是你自己想起来了。”
鎹鸦银子嚷嚷:“是啊是啊,我也这么说,但无一郎固执的认为是你在其中产生了作用,特地过来跟你道谢。”
霞柱抿抿嘴,道完谢之后他似乎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冷场,张天予一阵好笑,又不禁思忖,道法自然可以让我妻善逸之流脱胎换骨,但很早他就明白,对于心如铁石之辈,其实并没有什么效果。
因为心智坚韧的人,早就已经不需要稳固什么心境,这种人有着明确的目标,也有着顽强的信念。
在他的感官中,无一郎就是这样的人,然而此刻的情况又有些不同,这里面涉及到一个问题,即:霞柱在失忆之前,是现在这样一个心坚如铁的人吗?如果他是,自然没有什么好说的,如果他不是,那么就会有一个不得不解决的冲突,失忆之前的我和现在的我是否是同一个人?这个冲突初看起来有些不知所云,但绝对不能忽视。
倘若以前的霞柱是我妻善逸之流,此刻的霞柱是心如坚铁之辈,两者虽然是不同时间段的相同自己,但完全可以称得上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张天予沉吟片刻:“那么你现在来找我,需不需要我再帮助你找回记忆。”
鎹鸦银子连忙挥动翅膀:“不用不用,就是道个谢,欢迎张先生来我们家做客,这就走了哈。”银子虽然知道张天予没有坏心眼,可是之前无一郎回到家里后哭得泪流满面,着实吓到了她,从未见过无一郎那么脆弱的模样。
银子的翅膀拍打无一郎的后脑勺,催促着他离开。
无一郎低声开口:“抱歉了银子,我希望张先生帮助我一下,不管在失忆之前的我是个怎样的人,我都不应该去逃避。”无一郎诚恳的鞠了个躬,银子也默默收了翅膀。
“好。”张天予又是一记道法自然,无一郎冷漠的脸上,肌肉出现不规则的扭曲,忽然抱着头蹲在地上,银子吓得魂飞魄散,在地上一蹦一跳,啄他抱着头的手,乌鸦嘴里轻喊:“无一郎,无一郎,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张天予负手而立,不由深思。
失忆这种症状,虽然不会直接影响到生命,但造成的情况尤为特殊。
失忆之前的我和失忆之后的我,是否还是同一个人?假如一个人在失忆之前妻儿双全,在失忆之后又娶妻生子,等到失忆前的妻儿追过来,那到底谁才是原配?这种情节,一直是苦情里面历久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