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老人起身，连连摆手。
“不可能！不可能的！我做纸扎人从不点睛，这是我师傅的师傅传下的规矩！这纸人朱砂点睛会引鬼上身，鲜血点睛纸人更是会起死回生！这个很邪门的，绝对不行的！”
“那个纸人的竹签上印着‘孟记’二字！”
“孟记？那……那是我的！可是……”
“孟师傅，你做的纸扎人活了！如今就在几十公里外的王俊杰家！”
“王俊杰？他几年前是来我这买东西祭奠他叔叔，跟我要了一对童男童女！可我给他的纸人是没有眼睛的！我还千叮万嘱，千万不要点睛！”
“你干嘛特意跟他说别点睛？”
“因为当时他买的时候说什么为什么这纸人不点眼睛是不是残次品，我说不能点，点了就活了！他……他不会真点了吧？要是用自己的血点睛，这纸扎人就会靠那人的精气神活过来，也会不断的吸取那人的阳气！长此以往，他不得善终！”
“怎么才能把纸人毁了？”
“用桃树枝焚烧！”老人急忙道。
……
再次来到王俊杰的家，却发现大门是敞开的。
那群被甩着的比特犬不见了，只留下一地的鲜血。
等我走进去，看到了蹲在角落的女人。
她正埋头吃着什么，咬的咔咔作响。
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她忽然转头。
鲜血淋漓的嘴巴，赫然入目。
而她的手中，还拿着一条毛茸茸的狗腿。
一看到我，女人大惊失色。
她急忙抬起袖子擦了擦嘴，可牙齿上的血还清晰可见。
我拿起早就准备好的一根用汽油浸过桃树枝点燃，看到火的瞬间，女人大惊失色。
“不要！不要过来！”
我没有做声，依旧步步紧逼。
“别这样！”女人惊慌失措的摆手，“别杀我！我没有害人！我从没有害过俊杰！”
听女人这么说，我停下脚步。
“他用血给你点的眼睛？”
“是！”女人使劲点头，“他叔叔去世的时候他把我买回来的！可上坟那天没有烧我，却把我带回来了！他对我很温柔，从来没有人对我那么温柔！他叫我心肝，还亲我！后来他那天喝多了，就戳破手指给我点了眼睛。就那样，我活了。”
“王俊杰知道你是纸人吗？”
“不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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