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梁!”
终于,我忍不住大喝。
“头发在你爸房间!”
这句话,让周梁先是一愣,而后反应过来。
“妈!还说不是你!你要是和我爸一样瘫痪了,或许我还省心了!”
冷声说了这么一句,周梁气冲冲的来到卧室门口。
不顾老太太的阻止,他一脚将门踹开。
只见一个躺在床上的老头,已经被层层叠叠的头发覆盖,就只剩下了一个脑袋。
他蠕着嘴唇望着周梁,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但喉咙里职能发出类似浓痰堵塞的声音,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周梁还没有反应过来,我率先抓起桌上的剪刀。
刚冲到门口,却被老太太拽住。
“姑娘,不要!”老太太摇头,“没用的!”
终于,周梁回过神。
他冲过去拼命撕扯头发,可头发越勒越紧。
紧到渗入老头的皮肉,瞬间就融为了一体。
“爸!爸!”
周梁嘶吼,不顾头发丝勒得手掌血肉模糊,一点点的将头发扯断。
可是,却没看到老头的身体。
“儿子,对不起!”
忽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周梁颤抖着转身,看到了瘦骨嶙峋的老人。
老人从笔挺的衣服口袋中,拿出一张卡。
“你给我买眼的钱,都存在里面了!”
“爸?”
周梁望了望已经被头发完全包裹的身体和面前的父亲,眼睛瞪的滚圆。
“我戒烟了!”老人憨笑,“这些钱存了好久,一分钱都没有动。”
“你爸想多活几年,就戒烟了。平时烟瘾犯了,就叼根筷子。”老太太接口,“你给我的钱我也存在里面了,家里有吃有喝,我们没有花钱的地方。跟你要钱真的是想替你存钱,你呀大手大脚的,万一花冒了以后咋办?对了对了!”
老太太说着,便疾步走向冰箱。
打开发霉的冰箱,从最底下拿出一个饼干盒。
打开饼干盒,取出里面用保鲜膜包的鼓鼓囊囊。
一层层的解开,便是一沓叠得整整齐齐的钞票。
“后面我没法子出去存钱,就把钱放在这里了,用保鲜膜裹着,没有上霉。”
“伢!”
忽然,另外两扇紧闭的门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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