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菌病毒。
细菌病毒并不会让他的身体有太大的疼痛，只是感觉浑身虚弱，整个人身上开始冒虚汗，像是感冒发烧到四十度，头疼得厉害，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的手中还紧紧攥着那小小的兔子，咬着牙好不容易挺了过去。
姜岐山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抽取了林归曷身上的血液，才将他重新放回了那个小小的房间里。
林归曷倒在地上，虽然第一轮实验过去了，但身体依旧难受的厉害。
很快又迎来了第二次的实验，这一次，姜岐山特意加大了剂量，像是要试探他身体的极限一般。
大概到了第四轮的时候他，他个人都已经快要虚脱了，嘴唇苍白，连心脏跳动都缓慢了不少，可他的手中，还死死攥着那只小兔子。
除真做了个梦，梦里，林归曷十分痛苦。
他躺在地上，有人给他的体内注射了什么，他便浑身抽搐了一下，身上冒出大量的虚汗。
他的嘴唇无比苍白，像是快要死了一样，呼出的气都是那么轻浅。
除真想要伸手去触碰对方，却次次都从对方的身体穿过去，然后骤然惊醒。
冯阮阮看她醒了，就惊喜地凑过来，给她喂了点儿水，她又很快再次昏睡了过去。
她再一次梦见了林归曷。
那梦太真实了，让她有种真切感受到了他疼痛的感觉。
但每一次的梦境又是那样短暂，往往刚梦见没多久，她就醒过来了，然后再一次昏睡过去。
迷迷糊糊地，醒了又睡，睡了又醒。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才猛然间彻底惊醒。
睁开眼睛的刹那，她的脑海中忽然涌现了一个画面。
画面里，林归曷穿着一身校服，他看上去很稚嫩，大概十七八岁的少年模样，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是她从没见过的喜悦。
因为笑，他的眼眉都弯了起来，冲她挥了挥手，亲昵地喊她“小真”。
除真大口喘着气，脑海中反反复复都是穿着校服的林归曷。
她总觉得，那画面是那样的熟悉，她是不是真的忘记了什么？
她和他是不是真的认识？
她没来由的有些心慌，总感觉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流逝。
她从床上下来，没注意到冯阮阮就睡在她的身边，她这一动，冯阮阮也醒了，揉着惺忪的眼，声音绵软，道：“除真姐姐，你要去哪儿啊？”
“我要去找林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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