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靠近除真，林归曷就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他又挣扎着伸出另一只手，除真却已经快速后退了一步，躲开了。
他想上前，可一只手被林归曷攥着，他动弹不得，眼睛瞬间红了。
录音还在继续，一遍结束了就重播，像是非要让他认清现实一般。
终于在放到第八遍的时候，盛秋晖爆发了，狠狠挥开了林归曷的手，却没再去抢除真手中的手机，只是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那个男人就是想要利用你罢了，你若是还想要活命，就不要再继续听他的话了。”除真道。
盛秋晖没有回答，像是还没从那份打击中回过神来。
两人也不强求他马上相信他们，离开前，林归曷给了他一张符纸，“如果遇到危险就点燃这张符纸。”
说完两人就离开了。
身后盛秋晖攥紧了手中的符纸。
两人离开了河边，林归曷寻了一个空旷的地方，蹲下身子开始用朱砂在地上画着什么。
“你在做什么？”除真蹲在林归曷的身边，但看他画的东西似乎有点儿大，便又退开了两步，站得远了些。
“我在画阵，迷阵。”
“有什么用？”
“在那山上的两个阵法上再叠加一个迷阵，可以暂时迷惑那个男人，还能压制古墓中的法阵。”不过也是治标不治本的法子罢了。
除真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明白了没有。
她蹲在一旁看了半晌，有些好奇地问道，“你是从哪儿学会的这些啊？”
虽然之前林归曷说他们曾经并不认识，自己模糊中的梦境也全都是假象，但她总有一种感觉。
那才是真正的故事。
可若是真的如此，在那个故事中，他们只是普通的学生，每天做的事情也就是上学，写作业，他书包里的也全都是教科书。
她好像从未见过他身边有任何和玄学有关的东西。
那么这些东西他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呢？
林归曷的手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好在他背对着除真，她并没有发现不对劲，只能听见林归曷声音如常，自然道：“我对过去的事情不太记得请了，也不记得是从哪儿学的了。”
除真：骗子！
明明之前那么明确地说他们从未见过，怎么现在又说记忆受损，对过去的事情记不清呢。
他身上似乎有很多的秘密，但他并不愿意告诉她，只靠着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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