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焚烧殆尽。
夏念之轻轻唤了声:“盛痕?”
话音未落,她的手掌心便悄然间印上了男人的唇,温润,如羽毛挠得人心痒痒的。
……
万籁俱寂,余心跳声可闻,连带着旖旎气息在两人之间,横行无忌。
……
半晌后,盛痕盯着夏念之,目光沉沉,似要望进她的灵魂深处。
夏念之连同情之一事,都是由盛痕手把手教会,如张白纸被他亲手描摹成绚烂斑斓,此刻她哪儿是盛痕的对手,只抵挡了几秒便受不住盛痕那般赤裸裸地看她,视线飘忽,正欲直接逃了,却是被盛痕沿着肩胛骨一路往下,直至腰间,一把揽住,将她往怀里带。
夏念之冒出担心盛痕手臂伤口的念头,下一秒却是稳稳当当落入了男人的胸膛,同时听他幽幽在耳畔,低声叮嘱道:“念之啊,你记得,除了我,谁也不能欺负你。”
夏念之艰难从盛痕怀中仰起头,瞧着他既认真且庄重地说出这番话来,扑哧一声,夏念之没憋住,勾起唇角,浅笑开来。
盛痕微怔,周遭氛围本暧昧,此刻被夏念之一笑,却是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夏念之不知盛痕所想,心底仍旧乐呵吐槽,这是什么傻了吧唧,霸道中二的少年台词啊?
从这位权势滔天,财色倾城的混蛋老男人口中说出,魔幻现实的诡异画风是逃不开的了。
然而,虽然怪幼稚的,却也怪可爱的。
夏念之内心腹诽不断,却仍旧是没出息的红了眼眶。
盛痕的回答,一种奇怪的默契蔓延开来,无需明言,寥寥几句,她便知他的意思,看似前言不搭后语,驴唇不对马嘴,实际上,已然解释得足够透彻。
面前的男人俯身而下,托着她的后脑勺,在她额角印了道吻——蜻蜓点水,甚至不带任何情欲与旖念,干干净净,而后更是极快地便退开来。
他揉了揉她的脑袋,声音温和:“还早着,咱们回去再睡会儿。”
夏念之没有挣扎,与其说感性凌驾于理智之上,倒不是说此情此景,她任性放纵了一回。
夏念之任由盛痕牵着她的手回屋,常年经受格斗训练的臂膀,肌理线条分明,在衬衫下若隐若现,她能感觉到他手下的力道逐渐加重,紧抓着,却将其拿捏得分寸恰好,不疼不痛。
“盛痕…”
夏念之再次唤了声男人的名字,不知为何,满腹委屈突然便汹涌而来。
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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