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爷爷曾经的几分交情上,大人不记小人过,只是不知盛家,计不计较娶个巨婴回家?”
“夏小姐,冉冉有我沈家与盛家多年交情为后盾,还有盛二对冉冉的满腔真心为倚靠;哪怕我,甚至整个沈家皆落难了,婚事总归不会落到那时早已在封杀令的围剿下奄奄一息的夏氏,以及三年前早就被盛二退婚的夏小姐你头上。”
沈局信誓旦旦:“你且放心,我相信冉冉一定会是盛家儿媳最好的人选。”
话音未落,夏念之转身走向落地窗,靠近窗户那一小处缝隙后,扑面而来的冷风刺骨。
仅四米见宽长的玻璃窗,禁锢了一方夜色,浓郁翻滚的黑,随着院中梧桐枝叶的晃动,更是将夏念之身后,端坐太师椅上的沈局,那副对着她暗自磨牙凿齿,恨之入骨的模样,尽皆展现于她的眼前。
“平城内,与盛家交好的宋、赵、谢等几家,哪个不比沈家财高势大声名显赫,而且那几家的女眷不仅身价学历样貌没得挑,盛夫人也是喜欢得紧。”
“还有,据我所知,盛二与那几位的关系也是好的,毕竟都是小时候的玩伴。”
背后目光阴冷,夏念之却将脊背挺得愈加笔直,背水一战,不过如是。
夏念之冷声,“沈局应当比我明白,盛二喜欢自是重要,然而对于处在如今地位的盛家而言,爱人可以成为妻子,妻子却不一定是爱人。”
此时所言,其实夏念之心底无奈得直想笑,这话竟然是从她口中说出,太假了。
纵使她使劲儿自欺,然而心底儿明镜似的,事实并非如此——以路璨对沈冉冉的喜欢,绝对足够沈冉冉风风光光入主盛家,成为名副其实的盛家二少夫人;哪怕是盛老与盛夫人再看重出身家世,凭着两夫妻对路璨的宠爱,自然会允准他娶个他自己愿意娶的。
因而,她并未有百分百把握,能够成功瞒骗沈局,所以这场谈判,她还得继续加码。
夏念之望着院中棵棵树龄不过十几出头的梧桐,心底不禁暗自冷笑,“沈局,看着您院中的这些梧桐树,我突然便想起句古话——凤栖梧桐,想来自小对沈小姐望女成凤的殷切期望,您倒是筹谋长远耐心颇深,此刻,您当真允许不确定性存在,伤害到您的计划?”
沈局面色不善,随着夏念之视线望向后院,心中咯噔了下,颇有心底隐秘被拆穿的困窘。
那些树是一游方道士的指点,说是这般能令他的女儿嫁个好人家,帮衬他的事业。
后来,他自小便将悉心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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