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里存的大多是周围区县援助来的救济粮,傍着这么块‘风水宝地’,至少能吃得饱。
而坏的是,这职务并不在编,充其量算是个监管粮库的督查人员,什么时候灾后重建结束,生活重回正轨,他还得该去务工就去务工,镇里不养闲人。
虽说就是这么个芝麻大的小官,孙秃子当时也算风头无两,人也大方,往下边各乡村派发救济粮时,常多给个三升四斗的,这对他来说并不算事。
可唯独对我和我姐,孙秃子毫无善意可言,不让我们进粮库食堂要饭,连我姐去粮库大院捡麦粒,都被他举着铁锹给轰出来。
其实不用想也知道,他是因为三年前那事和我们结了仇,有意针对我俩。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俩也没办法。
有一天,我姐我俩出去要饭又颗粒无收,晚上我实在饿得不行,又想起孙秃子的仗势欺人,忍不住贼起飞智——
他不让我去粮库捡,那我就去偷!都啥年代了,这么大的人总不能活活饿死吧?
拿定主意,趁我姐睡着了我穿起衣服就走,当时任谁都想不到,因为我这一时冲动,竟又惹出来一件涉及千百条性命的大案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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