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喜欢这种将人生死握在手中的感觉。
他遥遥冲着帝北烨方向点了一下。
萧灵雎瞳孔一缩，举起上邪就砍下去，鬼佬自然放开，而萧灵雎扑过去，生生挡在帝北烨面前。
萧灵雎被猛地掀翻出去，重重的砸落在地上，狼狈的吐出一口血来。
萧灵雎喘着粗气，抹了唇边的血迹，看了一眼。
「你别动他！」
「小公主还挺有情有意的！」鬼佬笑了，同时眼神也更冰冷，「我说了，这世间就没有什么是值得的，小殿下，你是聪明人，现在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和我合作怎么样？」
他当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不过是逗逗她罢了。
「跟你这种人合作，恶心！」
鬼佬：「……」
果然跟她的母亲一样讨厌！
「不知死活！」鬼佬一手压制住萧灵雎，另一只手对着帝北烨伸过去。
萧灵雎直接双瞳开启。
硬生生地在空中拦住这个动作。
鬼佬也被定住，没想到她这么年轻，还没恢复就能使用她母亲的
力量，不能再留着了。
「你都已经这个样子了还想保护他？」
「一个跌落神坛即将死去的人有什么好留恋的？」
萧灵雎没什么力气，刚才那一下，消耗掉了他全身的力气。
「无知！」
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留恋另一个人，而是相互救赎的两个人。
「你说什么？」
「拜你所赐。」萧灵雎唇角勾起，「我们从来都不是相互的累赘！」
「而且我喜欢他这件事情永远都不会变！」
鬼佬眼瞳狠狠一缩，手上出现一柄剔骨弯刀，「等我把你的傲骨一节一节的给你挖出来，看你还能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弯刀尖锐，狠狠的朝着萧灵雎的脊椎刺下去。
萧灵雎痛呼一声，鲜血顺着弯刀滴落，一颗颗在帝北烨一片模糊的视线之中砸出深浅不一的颜色。
眼皮微动。
如同红墨入水，乍一眼晕开的鲜亮，刺激着帝北烨的神经。一幕幕画面自眼前掠过，最终定格成萧灵雎垂眸被鬼佬狠狠捏住脖颈的一幕。
「刺啦」
「刺啦」！
萧灵雎的衣袖裂开，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黑色的雾气探出一个脑袋，是帝北烨藏在她影子里的一段神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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