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卿今天准点进来直播间，他还用了一张改名卡。
一开始只是挂着，然后便去处理公事，等他再回来，主播已经变成小黄人音效，戴着手套捂的严严实实。
但主播是男是女，年芳几何，这些江长卿都不在意。
后来主播连线，他随手点了一下，没想到真抢上了。
古软软单手托着下巴，对着视频画面歪了歪头，“流先生，请问你是不想露脸吗？”
【路晗京市分晗：看不到脸人家主播怎么算？】
【我是南波万：小哥哥别害羞，有这身材，脸长成什么样我都能行！】
【网络卫士：能听声也行，盲猜哥哥声音一定开口跪！】
网络卫士的话给大家提供了新思路，弹屏安静下来。
几秒后，视频里男人开口，“不露脸不能算？”
【……】
特么的也是小黄人音效！！！
古软软，“可以是可以，但价格双倍。”
虽然隔着屏幕本就没法感受到对方气运，看不到脸更为掐算增加了难度，但对于古软软来说，还在射程范围内。
江长卿，“十倍都行。”
要少了。
古软软清了清嗓子，“那么流先生，请说出你的问题。”
“现在？当着直播间说？”江长卿问。
“对啊，不然我直播间怎么引流？”古软软非常实诚。
江长卿，“……”
虽然难以启齿，但好在他改了自己助理的名字，而且对方又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既然来了别人的直播间，不然就配合主播的要求，可他刚说服自己，却扫见林湛清发来的微信。
林湛清：表哥！是你吗表哥？
林湛清：我认出你的袖扣了！
林湛清：表哥准备问什么？？好期待！我妈正好也在旁边跟我一起看！
江长卿，“……”
“流先生？还在吗？”古软软催促，“如果掉线了咱们换下一个……”
“正缘吧，”江长卿在最后一秒出声，“就算一下我的正缘在什么时候。”
林湛清：哇！姨夫听到你问这个一定很欣慰！
江长卿神色淡淡地划掉微信提醒。
既然小姨也在听，那么只能改问题了。
只要主播随便说出类似“一年”，“两年”这种含糊不清的答案，等下次父亲催婚，他便可以“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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