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而行。
等酒醒之后,汤寅才害怕了,当今圣上是一个记仇的人,十分记仇。
躲在租住的房子里,汤寅整个人都神神叨叨,不停的再说:“彻底的完了,我的仕途还未开始就夭折了!这可怎么办……对不起父母…对不起祖父……”
汤寅一直紧绷着,他觉得自己读了这么多年的书,到了最后了,竟然输掉了。
都怪自己这张破嘴呀。这会使整个家族蒙羞吧。
左等右等等到会师快要开始了,都没有等到皇上的惩罚。
随后朝廷就传出来了消息,倒是让汤寅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提心吊胆。
自古南方出才子,才子中大多人,都恃才而狂,民间称这一部分才子为狂生。
狂生喝点酒放出来的话,很快就传到了皇宫和朝堂上。
甚至有言官在早朝上都拿这件事情,希望能够拍皇上的马屁。直接拿这种狂生作为筏子。
“…此等狂生,肆意妄为的评论朝政,实在是太狂妄。且爱贪杯喝酒,实在不是严谨之人……”
言官虽说话挺难听,但是确实也说了实情。
大多数的狂生,哪怕是再有才,基本上也不会被朝廷所重用。
因为有才,并不代表着无可代替,并不代表着就会被朝廷重用,也不代表能管理好百姓。
虽说这些有诗情的狂生们,更容易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但是真正治理国家,管理百姓,他们可能真的没有这种本事!
这世上人多,能人多,朝廷从来不缺人用。
所以太狂妄的读书人,哪怕是为了皇上的名声,朝廷的名声,基本上少用吧。
龙椅上的武德帝袁斌听到消息,他就觉得像见证历史一样。
朝廷的官员在看他的脸色行事,他其实倒是没有多么的生气,每一个政策总是有人赞成,有人反对。
只不过袁斌是想让大多数的百姓更好,可能是损害了极少数的利益。
武德帝坐在上位,官员们很难看清他脸上的表情,只听见陛下漫不经心的说道:“毕竟还未进官场,他只是一个举人罢了,进入官场之后,可不能这样瞎说了,会丢性命的,因为进了官场是要遵守官场的规则!
谁说考上进士就一定能当官?当官了,官员也可以自己请辞的。”
“不用管,准备好会试考场,先把负责监考的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