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做主,否则老臣死不瞑目!”
“表叔,你知道吗?”望着犹自没有弄清楚重点的窦婴,刘彻也很是无奈,“你错就错在不该拿出这个诏书来,至少拿的不是时候,如果没有这个诏书,你顶多就是个勾结奸人、罚没家产、削籍为民的罪名,朕还能够救你的命……可你拿出了这个诏书,而御库里又没有这个诏书的存档,你应该知道这是个什么罪名?就是朕也救不了你啊!毕竟,朕总不能拿着这个诏书去查纠自己的母亲吧?”
听得刘彻之言,窦婴满目失望的低下了头去:“臣……知道了!”
而后,刘彻感慨般的开口说道:“朕相信,这个遗诏是真的, 朕也知道你是个忠臣, 如果不是忠臣,先帝也不会将这个遗诏颁赐给你啊!”
此时,已经完全放弃了荣华富贵、只想保住自己一命的窦婴满脸哀求之色的望着正站在自己面前的刘彻道:“陛下,你能不能救臣一命呢?”
“朕虽不想杀你,但有些人却定要置你于死地!”刘彻的态度在这一刻表现的淋漓尽致,“朕如果这次让你活着,那朕就必须跟他们摊这个牌……可是现在朕却没有办法跟他们摊这个牌!”
眼瞅着已经表明了自己态度的刘彻,窦婴满是颓丧的低下了自己的头道:“臣……该死!”
“窦婴!”此时,刘彻再次轻声开口呼唤了窦婴一声。
“臣在!”仍旧想要活命的窦婴立即回道道。
“你要么就不要拿出这个遗诏来,要么你就应该早早的拿出这份遗诏给朕,你错就错在这个诏书本就不应该放在你自己的手里——谁若是能拥有这份诏书,谁就相当于拥有了一柄尚方宝剑,谁就能以此来发动一场合法的政变!”刘彻定定的望着跪在自己身前的窦婴,眸光中满是痛惜之情,“无论这个诏书是真是假,哪个皇帝能够饶得了你啊?你就是有一万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啊!”
“唉——”刘彻再次轻叹了口气道,“你实在是太低估太后、太低估田蚡了……你太低估自己的对手了!”
最后,刘彻彻底表态道:“所以,事情闹到这一地步后,朕……不得不杀你!不得不杀你啊!”
这一刻,刘彻甚至都留下了鳄鱼的眼泪:“朕痛心啊!”
只是,刘彻这人貌似有点儿喜欢折磨人玩,就在窦婴心中已满是绝望的时候,刘彻却又突然询问道“窦婴,朕这次若是不杀你……”
还没等窦婴心里的希望完全死灰复燃,刘彻接下来的话却像是一桶凉水,直接就给窦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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