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浪,“我要给你差评,大大的差评!”
等了两个多小时,总算轮到穆笛了,她老老实实的坐在诊室内,一身白大褂的刘圣手闭着眼睛神情严肃的诊脉,这时,白浪也悄悄的来到跟前,坐在了穆笛的身旁。
“你不是叫号的吗,怎么我看病你还要旁观啊!”穆笛瞪着白浪。
白浪一本正经的讲道:“人多的时候我叫号,人少的时候我给老爷子帮忙!”
穆笛毫不客气的回怼道:“这是病人的隐私,无关人员不方便听到,麻烦您出去!”
“我也算是老爷子半个学徒了,不算是无关人员!”
白浪的话把穆笛气得够呛,刚想怼他,就听到刘圣手慢条斯理的问道:“姑娘这脾气挺急呀,你平时是不是总爱大声说话?或者大声喊叫?”
听刘圣手这么说,白浪偷偷的暗笑,穆笛见状赶忙讲道:“大夫,我平时都很温柔。我是吹唢呐的,平时用气比较多!”
刘圣手微微的点点头,“怪不得!一般吹乐器的,普遍气虚,中气不足,你这说话这么大声,就是肝阳上亢了!平时头晕眼睛发胀?”
“睡不好觉,失眠?”“还经常性的伴随心情郁闷!”
穆笛有点儿垂头丧气的点头,心想这个刘圣手还真是有点本事啊。
这个时候,白浪在一旁已经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可把穆笛气坏了。
她立即转向刘圣手,“爷爷,有这样的人天天跟您眼前晃悠,您心情能好吗?”
刘圣手一听,便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冲着白浪讲道:“小白,你先出去!”
白浪还真听话,应了一声之后扭头就离开了。
刘圣手解释道:“他是我的义子,有时候过来帮帮忙!”
穆笛这才恍然大悟。
刘圣手随后讲道:“姑娘,你这个病主要来自心情郁结,说白了急火攻心冲上头了,再加上吹唢呐耗气。所谓诸形于内,必形于外。你得把身体彻彻底底调养好了才能够动唢呐!”
穆笛瞬间就有些失望了,“爷爷,您的意思是我以后再也不能吹唢呐了?”
刘圣手赶忙解释道:“不是,是生病期间尽量少吹!”
听这么说,穆笛提着的心才放下来。
刘圣手很快就列出了一张药方,递给了穆笛,“你按我的方子去抓药,半年,我肯定能给你治好!”
“半年啊?”穆笛失望的看着方子。
刘圣手司空见怪的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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