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驾崩,也耽误了你和静仪的洞房花烛,本太子心中着实有些难安……”
楚凌宇叹了口气,亲自上前,拍了拍宁修寒的肩膀,低声道:“只不过事发突然,你也莫要怪静仪,毕竟大礼已成,如今你已是我的妹夫,是黎国的驸马,你们的洞房花烛……便往后推些时日吧!”
“请太子殿下放心,臣同公主,自然会遵循圣人的教诲,也请太子殿下节哀,如今您还要打起精神处理前朝后宫的诸多杂事,臣就不打扰殿下了,臣告退。”
长揖及地,宁修寒不顾楚凌宇那欲言又止的心情,便转身离去了。
宫中自是一阵慌乱,而在宁府已经得知楚傲天驾崩了的消息的静仪,也早已经哭得不能自已,等宁修寒回府的时候,见到的便是换下了大红喜服,身着一身素衣,哭的梨花带雨的静仪公主。
俗话说得好,要想俏,一身孝,平时见惯了静仪公主的嚣张跋扈,此刻看她哭得那般无助,宁修寒的心一下子也跟着柔软了几分,脸上的表情也多了一丝温柔。
“宁郎……”
静仪抬起头来看见宁修寒的时候,泪眼盈盈的直接就扑向了宁修寒的怀中。
“父皇驾崩了,宁郎,他们说父皇驾崩了,你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呜呜呜……”
宁修寒掩下眼睛中的复杂,轻轻拍了拍静仪的后背,低声道:“是,父皇驾崩了,昨晚便是接到了宫中的急报,皇后和太子殿下找了群臣前去议事,所以我才抛下了你,还望你不要怪我……”
静仪摇着头,泪眼朦胧却故作坚强的道:“我怎么会怪你呢?宁郎不但是本公主的驸马,更是我黎国的栋梁之材,静仪又怎能为了一己之私,让宁郎难做?况且这崩的是父皇,宁郎,我们,我们须得为父皇守孝……”
“这些我自然知晓,多谢公主宽宏大量。”
宁修寒轻轻叹了口气,低声对静仪道:“你先收拾一下,一会儿赶紧进宫一趟,有些重要的事情,我想同母妃商量一下。”
“母妃?”
静仪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脸上涌现出一抹狂喜:“宁郎刚才说的是母妃?宁郎,你愿意称我的母妃,也为母妃?”
宁修寒微微一笑,用手揉了揉静仪的头发,低声道:“你我已经拜了堂,抛开我们公主和驸马的身份,你是我的妻,我是你的夫,那你的父皇自然也是我的父皇,你的母妃自然也是我的母妃……可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问题,当然没有问题!”
静仪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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