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妖贴着门缝偷偷往里看去,只见昏黄的烛火映照下,其屋内归置极其简单,只有一张床一个桌案。剩下的还有一团乱草窝,十余个小兔儿,有的蜷缩其上,有的蹦蹦跳跳嬉笑打闹,有的安静的啃着萝卜菜叶,更有的斜着懵懂的眼神看着交谈正欢的两只大兔子。
床上的兔头人吃力的想翻了个身,灰兔赶紧上去扶了扶。可还未化形的灰兔,兔腿并不灵巧,慌忙间弄的白兔人又是疼的嗷嗷叫唤。伸出后腿对着灰兔脑袋就是一脚。“废物,老子打从娶你进家,你说说你还能干点什么?大夫都请不来一个,你倒是多花些钱啊!”
十几只小兔,见母亲被踹具都凑在母亲身前,坐直了身子关切的小眼神看着母亲。
母兔晃了晃兔头,安抚好一众小兔,重新来到丈夫床旁,抹着眼泪说道:“那有多余钱给人大夫啊!”
“胡说,上次卖三百零六的七个鳞币,不是都给你了吗?这才多久,难道就被你这败家娘们倒腾光了?”
母兔抓着两只兔耳蹲在地上,委屈的小声嘀咕着:“你说的上次,是三个月前吧!你看看咱家十几张兔嘴等着喂食,能够花吗?”
“你让我说你怎么好!养着一堆吃货兔崽子干啥?弄出去一只卖了不就有钱治老子病了。老子崽子可是宝贝,就算没被炼化,也是个顶个的跑的贼快,赌场里抢破了头都争着要,你这败家娘儿们却整天护着。”
一众小兔儿好似听懂了些什么,惊惧的凑在了屋角不住的颤抖。
母兔赶紧跑上前去抚摸着惊恐的小脑袋。
那金环兔头人又说道:“不趁着兔儿强健赶紧卖了,养个八年还不各个老死。老子我要不是看在你每年都能产出一窝崽子份上,非把你这丑货休了不可。”
母兔低着脑袋顿时声泪俱下,抹着眼泪说道:“呜呜!你说我是丑货,咱们同时熬劫,要不是精力都放在了抚养小兔儿上,还不早就修直了腰板。人家丈夫都是费劲心里助自己崽子熬劫,虽然几率甚微,却也极尽所能。可是你却看看,咱家那年的崽子不都被你卖了。就算卖了,钱还不都输给了人家赌场。”
金环兔头人听了顿时大怒,猛地坐起身来,可是怎奈身负重伤又是一阵嗷嗷惨叫。“败家娘儿们,老子那是投资,只不过时运不佳罢了。这次要不是遇到他娘的贼鸡婆,灵兔我非大赚一笔不可。老子脑袋疼的很,过来给我舔舔。娘的,那猫老爷也真是个蠢货,愣是在大堂上让那贼母鸡给跑了。”
母兔安抚好小兔儿,蹦上床榻对着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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