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晚了,单位距风花雪月小区又远得很。
给刘朵朵去了电话,她那头正在看电视看得起劲,说很晚了,让罗玫瑰回自己家。
罗玫瑰回到自己的住处,洗完澡吃完饭之后,又觉得不太放心,给刘朵朵去了电话。
没想到,这电话倒是打通了,但一直没有人接。
联想到刘朵朵之前不祥的预感,罗玫瑰觉得不太对劲,直接打了车赶去了风花雪月小区。
23楼刘朵朵的家门都快敲烂了,愣是没有人来开门,倒是电视的声音开得忒大。
罗玫瑰说她还在心里头安慰自己,这女人怕不是看电视看睡着了没听见。
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种不好的感觉渐渐占了上风。
给刘金山打电话,那个男人倒是接了电话,在电话时头话都不敢大声说。
嗯啊嗯啊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倒是他老婆的大嗓门在里头喊他去拖地的声音忒大。
无奈,罗玫瑰只得报了警,警方叫来了开锁的,这才发现刘朵朵出了事。
警方是第一个到达现场的,现场保护得很好。
但即使是这样,警方仍然没有找到有价值的线索。
这个屋内除了刘朵朵之外,没有找到任何人的痕迹。
但这并不代表没有人进来,只能说凶手是一个高手,他将自己所有的印迹都给抹去了。
罗玫瑰跟刘朵朵真的是一对好姐妹,她在现场哭得死去活来,抓住易天就不撒手,求着易天尽快将凶手绳之以法。
出了人命案,刘金山虽说姗姗来迟,但也来了。
罗玫瑰一看见刘金山,特别地激动,非得说刘金山就是凶手,让警方将刘金山给控制起来。
刘金山一个大男人,活了大半辈子,不晓得他是不是演戏。
那家伙,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他这倒好,都说女人是水做的,他比女人还水,哭得那个稀里哗啦,半天也歇不下来。
尽管他哭得伤心,但警方还是怀疑他,将他带到局里突审。
刘金山说这是天大的冤枉,说辞无懈可击。
他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更别说他和刘朵朵五六年的感情了,就算是在警方眼里,他们之间的感情上不得台面,但这感情是实实在在存在着的。
他说,最近刘朵朵这个女人有点不太安份,总在他身边闹腾,说白了就是想给自己见不得光的身份讨一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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