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金还是老爷,只是却不再是小商贾,而是成了一个风度翩翩的中年儒士。其中一个保镖摇身一变成了少爷,一个仆人成了少爷的贴身小厮,另一个仆人和剩下的保镖继续兼任车夫。
一行人将马车,空箱子,棺材,以及被替换下来的衣物,被“赵金”等人堆了一堆,一个火折子扔过去,慢慢地就烧了起来,火光熊熊,映红了天际,也总算是让莲城中的王林和赵捕头,彻底地将心放了下来。
夜色深沉,火光冲天,一行九个人,两辆马车,一匹马,沿着几乎被枯草覆盖的小路,背对着熊熊的火光,越走越远。
那妇人和少女,也就是雪儿的“母亲”和“贴身丫头”一左一右,就好像两尊门神一样,将她夹在中间。这还不算,两个人的视线,就从未从雪儿身上离开过!
被两个人女子这样盯着看,雪儿禁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然而,也不知道对方给她到底服用了什么药物,她身上的气力始终都没有一丝恢复的迹象,就连吃饭喝水也都要人喂!
这让雪儿很是无奈,加上这两个人嘴巴又严,不管雪儿是疾言厉色,还是温言软语,一律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只是默默地照顾着雪儿的饮食起居。
马车一连走了五六天,雪儿却连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从对方口中套出来!她只是知道了,他们都称呼那个妇人为花娘,少女叫做若若,替她们这一辆马车赶车的叫任天,“赵金”自然还是赵金,两个仆人最为简单,赵大和赵二。至于充当少爷的那个,也不知道是真姓赵,还是与赵金真是父子,竟然一直自称赵留生。
一行人晓行夜宿,并没有急匆匆赶路,甚至有时候还会到客栈投宿,当然雪儿这个“重病在身”的“小姐”,马车是停在房间门口,然后被戴了面纱,搀扶进去的。
雪儿也自知一时无法脱身,于是也就安静地配合着对方,以图减轻对方的戒心。
也正因为如此,这一路上反而并没有引起人的怀疑,甚至就连路过的那些大队兵卒,都没有多看他们一眼。
当时已经是黄昏时分,两辆马车如同寻常百姓一般,等着进排队进城找地方投宿,结果前面还有五六个人的时候,就听到背后马蹄声响,震得脚下的大地都微微颤抖起来!
车厢内的花娘和若若面露诧异之色,几乎的同时探头朝外看去,就见一大队的人马,远远地都看不到头,正从不远处的官道经过,扬起的一路烟尘几乎连西山的太阳都遮了起来!
两个人脸色大变,就连赶车的任天也绷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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