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不让人家吃饭,那么就先让他家吃不上饭吧!在张府还浑然不知的情况下,长安城中许多人的目光已经牢牢地盯住了他们……。
自入春以来有些干旱的天气,终于开始变得湿润。长安上空云层慢慢的聚集,望气者遥望深沉的苍穹说,大雨将至,只待春雷第一声!
同一时刻,大汉太子刘琚急匆匆的从博望苑赶回了建章宫。他从今年开始,已经被皇帝允许可以在朝堂上跟着听政,以便提前学习处理国家政事的能力。只是今天他有别的事需要办,因此并没有去参加这次应该是很平常的朝会。却未曾想到,竟然发生了这许多事出来。
大宗正联合皇室宗老们公开反对姐姐素汐公主的婚事。廷尉上奏说元召有结党营私图谋不轨之心。御史大夫请求皇帝下旨要对商人们课以重税,收回盐铁实行统一专营。这三件大事,所指的矛头一致,都成为了攻击元召的目标。
太子的脚步很快,显示出了他内心的不平静。一帮宫人侍从焦急地跟在后面,紧赶慢赶唯恐会出什么事。刘琚今年已经十八岁的年纪,早已经是成人礼过。他的父皇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已经坐上皇位三年了。可是他依然是太子,主要的任务还是读书学习。自从六岁立为太子,至今已经十二年矣!
父皇不仅是个威严的皇帝,更是一个严厉的父亲。太子感觉随着年龄的长大,他心中对父皇的敬畏之心也一天比一天严重起来。到底有多久没有看到他对自己再如同小时候那般宠溺的笑过呢?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了啊!
每当在博望苑读书,在皇帝亲自为他挑选的一帮渊博之士严厉督促下,听那些晦涩难懂的高深大道理时,太子刘琚暗中有时候会感到很惶恐。他唯恐自己并不能胜任这一国储君的重担。因为,那些据说是“为君之道”的大道理,其中有许多他竟然感到无法认同。
承载了太多关注和殷切期望的目光,已经让他感到无比的沉重。这样的烦恼和苦闷,在宫中无人诉说。太子不会把自己的这种情绪说给母后听,因为怕她担忧。更不敢在父皇面前流露出一点。唯一可以倾诉的也许只有在宫外的那个人,他在这世间唯一的朋友。
自从那次在长安城外被元召救回性命后,虽然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但那个在火光明灭的黑夜密林里巨大的杀神形象,已经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那是一种巨大的依赖和安全感。
每当有机会去到长乐塬或者侯府,太子总是会喋喋不休一股脑儿的把积攒多日的苦恼说给他听。而元召就只是笑着,往往只是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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