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民众真正认识到自己所拥有财富的价值以及主宰身体意志的自主能力,便是他的终极目的。
而这一切,从内忧外患都得到彻底平定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想要去做了。不过最终让他下定决心马上开始,其实还是源于一件在寻常人看来再普通不过的事。
这件事不见于正史,但在许多流传于后世的传说里,却是言辞凿凿,不容置疑。据说是长乐候元召在拜相当日,白衣微服于长安街市,偶然遇到一挑馄饨担的老者,遂在夜色清寒的长安街头与随从要了两碗,边吃边与老者交谈方才得知,他们家乡在秋末的几场大雨中遭受了水灾,田园被毁,财产积蓄都化为乌有。万般无奈之下,只得随着大家背井离乡来到长安,以这小买卖为生暂且安身。
“既然受灾如此之重,地方郡县难道就没有管的吗?这几年应该是库府充足,粮仓积满
才是啊……就算是受些灾难,官府救济之下,又怎会沦落到离乡背井的地步呢?”
那老者对看上去像是公子哥儿模样的这个年轻人以奇怪的语气问出这种话而感到有些意外。不过,他并没有多想,只是随机苦笑着摇了摇头,给年轻人又添了碗热汤。
“那些当官儿的,哪里会管普通民众的死活哟!他们只管做好表面文章,报喜不报忧……只要能够瞒得住,朝廷上又怎么会知道各地发生的这些事呢!”
长安的夜色中,这位和许许多多人一样,在盛世之名下饱受颠沛流离之苦的逃难者,并没有察觉到,坐在低矮脚凳上正吃的津津有味的年轻人默然放下了手中的瓷碗。他低头沉思片刻,又问了一句。
“敢问老丈,以您之感受,今日之生活与十年之前可有不同?”
那老者略微直了直弯曲的腰身,他其实并不想与这不懂人间疾苦的公子哥儿多说些什么。不过这买卖实在冷清,仅有的这两个主顾也不能太冷落了他们。他轻轻叹了口气,内有无限心酸。
“其实……怎么说呢!大家都说现在是太平盛世,当然是有些道理的。最起码在大汉疆域之内,不会再有烽火战乱,也不必担心哪一天有兵匪忽然杀到家里来。可是,生存不易,也是越来越严重了啊!”
元召抬头静静听着,老者见他认真的样子,索性打开了话匣子。
“公子可能会觉得有些疑惑。其实这也难怪,按理说。既然是生逢盛世,应该人人生活的富足安乐才对。如公子这样的人,当然是过的这样生活。而更多的却是如小老儿这般,不要说安居乐业,即便是维持生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