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白,白费心思了吗?”
“你别管那么多,按我意思行事就行了。”
“是,头。”阮澈莫名其妙地摸着脑袋,不知道头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可惜李则了,就这么放弃了!
“你想啥呢?秦哲怎么样了?”
“他,他可真是一波三折啊!您听我慢慢道来。”阮澈喝了口茶,这是准备开始讲评书啊!于乐心想是不是还得给你准备醒木和纸扇啊!
“头,话说秦哲他来到了北汉地界,哎呀!头!您拍我头干嘛呀?”
“长话短说,没时间听你讲故事。”
“头,您真得好好听听,然后判断一下秦哲有没有毛病吧!”
“哦!你仔细说说。”于乐听阮澈这么说,知道里面有故事啊!可得认真听。
“唉,刚才说哪了!哎呦,您怎么又拍我头啊?”
“快讲吧!别整没用的。”
“嘿嘿,找找说评书的感觉!头,秦哲进入北汉后,他并没有按咱们定好的路线前往太原城,而是走一路那个,玩那个一路,真是潇洒快活。”
于乐真想揍阮澈,一想还是算了吧!就让他过过演瘾吧!
“头,秦哲这小了一定是受他媳妇刺激了,不过他应该不知道他媳妇的事。他差不多把一路上遇见的窑子都逛了个遍了,他到晋阳城后更是流连忘返,不思重事,随心所欲地玩乐!后来在一个名叫溧阳楼的妓馆遇见了馆中最有名的女姬花月馨,这小子把带的银票全给此女子了,可惜没够,让人给打了出来。不过还是很勇敢地干死了三人,于是他美名扬了,即使官府抓了他,也没给用刑,而且有很多人保他,想让他给当保镖。”
阮澈又喝了口茶,于乐忍着没出手。
“可这小子死活不从,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非要花月馨亲自来接他,他才出去,这下可好,在牢里住上了。不过是好吃好喝着,具体是怎么回事,我这留个,啊!”
“头,您太暴力了,真的,我的头都被您拍傻了。”
“快讲吧!一会还得给我媳妇们做饭呢!”
“啊!好的,那个,头,多做点,我让我媳妇抱着孩子也来了。”
于乐瞪了阮澈一眼,阮澈向于乐做了个鬼脸。
“秦哲在牢里住了七天后,花月馨真的亲自来接他,而且还,还亲自为他沐浴更衣,这小子艳福不浅哪!嘿嘿!”
“头,您猜猜这背后之人是谁?”
“不会是刘继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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