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急哭?”
“嗯,幸好有我们程老师陪我一起过来。”谢招娣说着话,将兜兜里的火车票拿出来看了一眼,才知道程景深买的是卧票。
卧铺的票要比硬座贵好几倍,和挤挤攘攘的硬座车厢比起来,卧铺就要冷清得多,上车自然也就不挤。
夫妻俩人的床一上一下,谢招娣带着圆圆睡下面,程景深睡在上面。
火车一共要十四个小时才到站,现在是下午四点,他们要第二天早上六点才能抵达昆明市火车站。
累了一天,三人上了火车,就开始躺在火车上休息。
火车走了两个小时,中途停靠了两个小站,零零落落的又上来了一些人。
到了六点钟,程景深从上铺下来,喊谢招娣和餐车吃饭。
以前程景深一个人坐车回上海,要坐整整五十六个小时的车,他回去从来都是买硬座,也从来没去过餐车吃饭。
饿了都是拿馒头,窝窝头对付,最多要一份八毛钱的盒饭。
这餐车,他也是第一次去。
想着有圆圆,谢招娣胃又不好,程景深舍不得她们跟着挨饿,到了饭点便来喊她们去吃饭。
餐车就在卧铺车厢的隔壁,谢招娣起来收拾了一下,带着圆圆到卫生间洗了把脸,然后和程景深牵着圆圆去了餐车。
程景深要了一盘小炒肉,和一碗蛋花汤。
要完之后,他从衣服兜里拿出来一些钱,挑了四块递给了服务员。
看到程景深手上的钱,谢招娣眼睛跳了跳,等到程景深拉着她坐下了,她才问起钱的事情来:
“你身上哪里来的钱,工资不是都交给我了?”
买火车票的时候,程景深就没问谢招娣要钱,她之前没注意这件事,刚刚程景深拿钱买饭的时候,谢招娣扫了一眼,才发现他身上的钱还不少。
“我哪有钱,这是昨天去找林支书开介绍信的时候,问林支书借的钱,我怕你卖手表的钱,拿着去看病不够花。”
说着话,程景深忽然放低了声音:
“钱我先装着,出门在外,就怕遇到那些小偷小摸的,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额!~”谢招娣其实很想说,小偷小摸再怎么大胆,应该也没胆子来扒她的裤衩子偷钱。
不过她终究什么也没说,她觉得程景深身上也该留一点钱,要不然一个大男人,买个包子馒头都要媳妇掏钱,也挺不好看。
最怕的就是万一他有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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