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弄得谢招娣挺不好意思的:
“爸妈,我这来得仓促,什么见面礼都没来得及给你们买呢!”
“要你买什么,我们什么都不缺!”两口子都笑得很和善,就像是程景深说的那样,他们不计较这些。
除了衣服,徐法容还递给了谢招娣一只金镯子,她说:
“这镯子本是该结婚就送你的,可这几年你也没过来上海,我也就没找到机会,镯子是一对儿,是阿深他奶奶给我的。
一个我给了景慧,剩下的这个,你拿着。”
景慧是程景深的姐姐,已经成婚,就嫁在上海本地,不过程景深的家在城西,景慧的家在城东,两家隔得蛮远。
看着手里的新衣服,金镯子,谢招娣脸烧得通红,她真不该什么准备都不做,就空手来的。
等到徐法容把东西都分给了招娣和圆圆,程景深才拿出了圆圆的病历,跟老两口说了实话:
“爸,妈,我这次回来,其实是来上海给圆圆瞧病的。
她脑袋里长了一颗瘤子,要去做手术取掉,我们在昆明做过检查,医生说上海的医学水平更好,考虑到手术的安全性,我们就没在上海看,请了假回来。”
听到程景深的话,程国庆和徐法容对视了一眼。
徐法容用有些责备的语气说道:
“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我跟你爸爸这几天还为了你们回来请过假,你倒是在电报里说一声,我们好去联系大夫啊!”
“哎哟,我可怜的小孙女,怎么这么小小的,就得了这么严重的病,这可怎么是好!"
“电报打不了几个字,打多了要钱的,圆圆这个手术,要很多钱呢!”程景深说到后面,声音逐渐的小了下来。
别人都说养儿防老,他倒是好,这几年什么忙都没给父母帮上,这倒是一回来就问他们要钱。
当然,老两口是不在意这个的,程国庆说道:
“能要多少钱,要多少钱那也要给我的孙女看病,具体要多少!”
“在昆明那边的医生说手术费得一千五,加上营养费,估计得要个两千才够。”
“两千?”程国庆沉吟了一下,说道:“家里没这么多的存款,估计家里也就有个一千三左右,我一会去银行给取。
剩下的,我看找厂里的同事,想办法借一点。”
“有这么多就够了,我们出来的时候,还带了一千块钱呢!”程景深忙接过了程国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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