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是看着程璟琛和夏眠交代的。
夏眠连忙点头，程璟琛却始终没有多看他一眼，陈斯年没有和陈北彦他们一起，而是自己和夏宁安程霆他们交代了下，就先行离开。
程璟琛只当他是被自己刚刚的举动刺激到了，反而对于他的“落荒而逃”，感到一丝的愉快。
他却不知陈斯年在出了酒店之后就换了一副模样。
依旧是上次那个保姆车，现在停在酒店的路边，等他一上车，副驾驶的人就给他扔了一个文件。
陈斯年翻开只看了首页，“解决了？”
“嗯，干净了。”副驾驶上坐着的人沉声应着。
“好。”陈斯年将文件随意的扔到一旁，“下一个人，你关注下。”
“放心吧，自从上次被程璟琛抢手机回拨了我的电话之后，我就安排下去了。”那人说话的时候，还带着轻笑。
“嗯。”陈斯年点头应着，他再次拿起一旁的文件夹，从里面取出纸张，从口袋中拿出一枚打火机随之下车。
他将纸张的一角点燃，扔在脚旁等着纸张逐渐燃烧。
只见那纸张上关于江栀的名字和资料，都随着火焰燃烧个干净。
处理了地上的狼藉，陈斯年这才回到车上，“走吧，去老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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