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璟琛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别想了。”
夏眠低了低眸，抿唇不语。
程璟琛的手机也突然震动一声，他第一时间的拿起手机看着上面的消息。
杨泽：程总，已经去查了，言城坠楼的地方是死角，没有记录，并且我看了其他角落的摄像头，当晚没有可疑人员来往。
程璟琛：医院大门的呢？
杨泽：正要给您说呢，大门处的摄像头早在一周前就坏掉了，现在是维修状态。
程璟琛：知道了。
杨泽：官方也来调查了，目前听说的就是自杀因素。
程璟琛：嗯。
他合上手机的时候，心中顿时有些混乱，程璟琛总觉得自己有哪个地方疏忽了，没有及时抓到。
手术时间持续了很久。
从天黑到天亮，夏眠依在程璟琛的肩头等到睡着，早上八点多的时候，她的手机忽而响起。
是盛苑的电话。
她交代了夏婆婆终究是扛过了这一夜，目前身体情况趋于稳定，虽然癌症是无法治疗了，但也可以基础控制一段时间。
临了的时候，她还多问了夏眠一句，关于言城的情况。
听说他还没出手术室，盛苑那边沉默良久，直接挂了电话。
因为言城的情况比较特殊，需要做开颅手术，所以手术持续的时间也比较久。
七个小时以后，手术室的门终于被推开了。
陈斯年额间带着虚汗，摘下口罩看着他们，“好在是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过可能会有后遗症。”
“什么后遗症？”程璟琛倒是先一步的问询着。
“颅脑损伤比较严重，可能会痴傻或是失忆，这只是初步判断，一切还要等他醒过来才知道。”陈斯年慢条斯理的说着。
“活着就好。”夏眠浅声应着。
言城如果真的失忆了，对于他来说，或许是一个好事。
只不过现在的程璟琛却不这么想，原本他能得到暗幕消息的突破点入口，就只有言城一个人，现在他却出了这种事。
过于巧合，必不是偶然。
陈斯年还贴心的给言城安排了高端的病护理室，以及教授级别的医生轮番去观察他的情况。
这一切关照的举动，都让夏眠的心中，对他更是有种难言的愧疚感。
不知程璟琛是不是也受到了刺激，夏眠看着他表现愈发的沉默，出奇的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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