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他当然爱,如果不是他自愿的,又有谁能强迫他的终身大事?
当初温凉也是这么认为的。
可是现在听祁夜这么一说。
温凉唇角讽刺的笑意瞬间加深了:“是,你是爱我,结婚的时候你爱我。只是结婚后就不爱了,因为你爱上了我最好的闺蜜!!又或者说,你还是爱我的……只是比起我来,你更爱月兰。所以当初你从来不提离婚,你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你的爱,好伟大,好博爱……”
“月兰……”祁夜嘴里轻轻的咬着这两个字,片刻后,他抬起头,深邃的目光看着温凉,问她:“你觉得,她哪里值得我爱?”
是啊?哪里呢?
曾经的无数个夜晚里,温凉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可是爱情本来从来就不讲道理,没有逻辑,毫无脉络。爱了就爱了,她爱祁夜那么多年,不是也照样没有理由吗?
她红着眼眶,带着笑脸望向祁夜:“那你大概是忘了。我也曾傻乎乎的问过你这个问题。”
那日,月兰亲自拿着妊娠单到金南豪苑跪在温凉面前,求温凉同意她生下肚子里的那个属于祁夜的孩子。
月兰大概以为祁夜那天去公司上班了,事实上那天祁夜本来也的确该去公司的,可是那天下午温凉约好了要去医院做检查。本来祁夜完全可以不用陪着她的,可是祁夜却决定上午在家里办公。
温凉怕打扰祁夜的工作,所以下楼看电视。
正巧月兰打电话约她见面,不知所以的温凉,热情的让月兰直接来金南豪苑。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月兰会来告诉她,她怀孕了祁夜的孩子。
月兰固执的跪在温凉面前,说一定要生下那个孩子,还说祁夜已经答应了让她把孩子生下来。
那是温凉第一次知道,原来祁夜出轨了。
出轨的人还是她最要好的闺蜜,那个曾经说好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好闺蜜。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在那一瞬间处理好了自己的情绪,只知道那是第一次当月兰哭得梨花带雨跪在她面前的时候,她还能做到面无表情的转身。
月兰就跪在大厅里,温凉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自己的怒气,竟能平静的推开书房的大门。
那时的祁夜看到推门而入的她,脸上带着宠溺的笑容放下手中正在签字的钢笔,走上前去,从背后轻轻地拥住她的腰:“是不是无聊了?”
他对她那么好,那么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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