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他是差点把她压在身下直接办了。但最终,他却直接合着被子将她扛了起来,然后朝着浴室走去。
浴缸里,放了一缸子的凉水,这才刚刚开春的,尽管屋子里有着暖气,却也阻止不了这凉水的冷意。
司喏随着被子将温凉整个人丢进了浴缸里。
上好的丝被,遇到冰凉的水,立刻膨胀起来。将温凉裹在了被子里,像是小时候的襁褓一样,终于让温凉有了些许安全感。那种凉悠悠的感觉,让她整个人心里头的燥热终于是缓解了几分。
司喏转身,去冰箱里取来冰块。
冰块还来不及丢进浴缸里,就看到小女人为了贪恋那种冰冷的感觉,竟整个人都溺进了浴缸里,黑色的长发像是海藻一般在水缸里漂浮着。整个肿胀的被子掩埋了她的身体,除了海藻一般的长发,竟什么都看不到。
司喏丢了冰块,伸手去将鱼缸里的小女人捏着肩膀捞了起来。
好在女人没有窒息,这一瞬,司喏惊愕的发现,自己竟是松了一口气,心里想的,竟是害怕她出事。这个与他无半分关系的女人,为何他会有如此情绪?
他双手把着她的肩,脑海里装着问题,正认真的思考着,根本没注意到那浴缸里的美好。温凉早已被药效侵蚀……
只觉得有一股舒服的气息在牵引着自己,只觉得,那就是能解她痛苦的良药。
雪白如碧藕一般的纤细手臂,勾着司喏的肩,循着那气息,她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失去理智的温凉,突然接触到冰凉又柔软的双唇,她胡乱的啃噬着,丝毫没有半分温柔。
司喏眸色一紧,虽然这女人毫无章法,但这感觉却让他有些上-瘾,一时之间竟忘了推开她。她大抵是他这有生之年以来,唯一一个敢用如此方式对待自己的女人,放肆的女人……
她调皮得像是个小妖精,那湿漉漉的一条手臂上的水珠搭在他的肩上,浸湿了他昂贵的白衬衣,而该死的他,竟被她这毫无逻辑和温柔可言的胡乱撩-拨,而撩得起了反应。
想将她吃了,很强烈的想法……
药效太强,以至温凉口齿间溢出一丝轻咛。
“祁哥哥……”
“……”他的唇还贴着她的,却听见这三个字从彼此辗转厮磨的唇边溢出来。
他大概是疯了,才会任由自己有这种想法。
他伸出手,握着女人盈盈一握的腰肢,意图将小女人从自己身上推开,却不料,她竟缠得更紧。
司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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