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兄妹,关系并不好。”
他们三兄妹的关系,就像是三人都坐在了一艘飘荡在海洋中心的竹筏上,而竹筏上只有一块奶酪。为了活下去,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致对方于死地。
祁夜伸手摸了摸温凉的头:“你是想说,如果月婵真是beatrice,那她为什么今天要在病房里承认这一切都是她做的,她如果矢口否认,我们也不能拿她怎么办。况且,她如果真是beatrice,又何须最后拉着你的袖子求饶?”
温凉立刻点点头,果然是祁十三,连她心里在想什么都知道。
照理说如果月婵就是beatrice,她背景这么强大,犯得着承认嫉妒自己吗?而且她连绑架自己,把自己丢到她哥哥的床上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又怎么会求自己和祁夜的原谅呢?
“因为单枪匹马啊!”祁夜将温凉拉到自己面前,双手把着她的肩膀,说:“因为那时我们不知道她有可能是beatrice,我们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女人最有力的武器,不是倔强,而是柔弱。”
这也是为什么,等到他们前脚刚刚离开过来查看温莎的情况,她后脚就撂倒了门口两个身强力壮的保镖,在舒清的接应下离开了病房。
祁夜表情有些凝重的看着温凉,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些日子以来,月婵不仅仅是关注着自己,还关注着自己周围的所有一切,包括……温莎。
虽然至今为止还是觉得难以置信,尽管他也不愿意相信月婵就是beatrice,但是事实告诉他,司南成说的话,不无道理。
祁夜对着温凉说:“我们来看温莎之前,我让门口的保镖寸步不离的守着月婵,就是为了一会儿回去问她,她到底是哪儿来的能耐,将一个大活人送进了柴尔德继承人的酒店里……”
“所以……她知道露馅了,知道一会儿我们要回去问她这个问题。所以她才先装软弱求饶,再趁着我们来看温莎的时候溜走,摆脱了你的控制……”温凉分析起来,真是后背一阵冷汗。
万万没想到这么温柔,这么知书达理,优雅大方的女人,竟然如此有心计,甚至让人觉得防不胜防。
祁夜其实此时此刻心里想的是……如果月婵是beatrice,那么月婵不仅仅是在监控自己,应该还在监控他的两个哥哥。
否则她怎么能那么准确的趁着司喏在射击场的时候,将温凉送到司喏的床上。否则她怎么能料到他们刚刚会离开她的病房,来看温莎。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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