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先生。”舒清拿着棉签,轻轻地沾了水,擦了擦祁夜干燥的嘴唇,然后命令两个身强体壮的大汉过来将祁夜从床上推着坐起来。
祁夜整个人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身子感觉都不像是自己的,完全无法动弹。
他张嘴,喝了两口水,皱了皱眉,才声音嘶哑的开口,问:“现在什么时候了?”
“下午三点,您已经睡了两天了。”舒清保持着有问必答的绅士态度。
“我们现在在哪儿?”祁夜问。
“别墅。”舒清避重就轻的回他。
祁夜当然知道这是在别墅!他要问的是现在在什么位置。但他知道舒清故意地避重就轻就是不想回答自己这个问题。
他开口,问舒清:“月婵呢?”
“小姐现在不方便见祁先生。”舒清只说了这么一句,便转身走了。
祁夜又一次被人压着躺回到床上去,他自从上了飞机到现在,已经睡了两天了,而月婵此刻得知自己醒来,却并没有要过来见自己的意思?
他眼尖的看到床头安放的摄像头,眉头皱了皱:“在摄像头里看,不如直接过来。”
摄像头那头的月婵,就坐在床上,她左手的手臂上扎着吊针,右手却已经从手臂上的位置截断了……
她目光灼灼的看着电脑那头躺在床上的祁夜,眼睛里像是渗了鲜艳的血液。
这一枪,她一定要从温凉的身上讨回来,一定!
那日,她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甚至已经上了飞机。她知道祁夜一定在别墅周围安排了狙击手,所以一直防备,可是万万没想到……
伤她的人竟然不是远处的狙击手,而是在她的两百米以内,一个背着画架的斯文男子。
看得出来他的枪技并不好,本来是奔着她的心脏去的,却击中了她的手臂。那好她素味平生的人,她做梦也没想到是祁夜的人。
最后因为近距离的射击,导致手臂贯穿性枪伤,伤及了主动脉,肌肉全被子弹切掉了,等上了飞机再接到医生的时候,手臂已经流血过多,造成了不可逆的创伤。
她的这条手臂,来日一定要温凉给她还回来!!
月婵面色狰狞的将桌面上的电脑推到了地上,疯了一般的尖叫起来。
舒清推开门进来,立刻跑上前去,生怕月婵再因为激动而伤到自己刚截肢不久的手臂。
“大小姐。”舒清赶紧拉住月婵的另一只手。
月婵疯了一样的拍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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