绅士的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条白色的口袋巾,温柔的帮她擦着眼角的泪。
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轻柔的响起:“亲爱的,我安格斯要的东西,什么时候给过理由?”
他将她从冰冷的地板上扶了起来,瞥了一眼她缠着绷带的右手臂,摇了摇头,一脸心疼地开口:“为了一个男人,连手臂都丢了。做一个这么不值钱的女人,多丢我的脸啊!”
月婵目光里满是憎恨,一口贝齿紧紧地咬着嘴唇。
“如果不是candace跪在地上为你求情,就冲着你当初冒着我的名义给simone一个下马威来看,你就活不到今天了,知道么?”安格斯捏着月婵的下巴。
月婵只觉得自己的下巴都快要被他捏碎了,原来,是因为自己的母亲在背后跪在安格斯面前替自己求情,所以安格斯才会在司喏面前罩着自己。
安格斯并不想和月婵多说,只道了一句:“你现在收拾行李离开佛罗伦萨还来得及,据我所知,黑修斯的人已经快要查到这条线上了。”
他轻轻地摩挲了一下左肩,轻声说:“活着不好吗?亲爱的,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安格斯说完,转身带着一行人离开。
舒清赶紧上前来扶着月婵:“大小姐,我这就命人准备离开。”
月婵整个人失了力气,一下子跌在地上,听到外面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月婵似乎料到那车上有祁夜,于是连滚带爬的挪到窗边。
只看到安格斯的随行助理约书亚撑着一把巨大的黑伞,将安格斯送上了车。
前前后后总共五辆黑色的车子,安格斯就上了那辆黑色的加长林肯,一路渐行渐远……
车上,祁夜被人敲晕了之后还没醒过来,约书亚把他绑在了林肯后座上。
处于昏迷状态的祁夜,此时整个脑袋都埋在胸前,像是一个长长的软体动物一样蜷缩在沙发上。
安格斯坐在祁夜对面,接过约书亚倒的那杯红酒,浅酌了一口,问:“这就是祁夜?”
约书亚点头:“是的,少爷。”
“让beatrice魂牵梦绕的男人?”安格斯嘴角弯起一抹好看的笑意,对约书亚说:“把他的脸抬起来我看看。”
约书亚按照安格斯的吩咐,将祁夜的脸露了出来。
正品酒的安格斯微微的掀起眼帘,淡淡的扫了祁夜一眼。经过几天非人的虐待,此刻祁夜的下巴已经长满了青色的胡渣,头发凌乱得很。
身上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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