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在门外偷听到安格斯要去和祁夜见面之后,就一直在左右徘徊要不要跟踪安格斯。
因为她真的很想再一次见到祁夜,上一次,就差一步,小小的一步,她就可以拥有他了。可是却被安格斯活生生的剥夺了她这么多年来的努力,这么多年来的隐忍,好不容易才达成的愿望,就这样被安格斯亲手撕碎了,只留下支离破碎的残骸,她甚至搭上了自己的一条胳膊……
她不甘心!!
可是脑海里又突然浮现出母亲说过的话,她最后生生的顿住脚步,没有做出跟踪安格斯的举动。
而是等到安格斯离开之后,一直乖巧的坐在安格斯的房间里等他。
安格斯再次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快要亮了。
折腾了一整个晚上,这对于向来看重睡眠质量的安格斯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然而却在自己的卧室里看到月婵,可想而知现在安格斯的表情有多难看。
但是了解安格斯的人都知道,他真正生气发火的时候,往往更加温柔平静。只是你永远不知道他平静的外表下,是在想着怎样弄死你。
“亲爱的漂洋过海来污染我的视线,是想就祁夜的事情找我要一个说法?”安格斯脱了外套,随意的朝着沙发上一躺,双腿交叠的将一双大长腿搁在沙发上。
月婵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走到沙发边上跪下,就跪在安格斯面前:“我知道你去见祁夜了。”
安格斯面色一沉,只是片刻,又恢复了一脸温柔的模样:“宝贝儿啊,知道偷听我说话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月婵点点头:“我错了。”
她一边跪在地上帮着他捶腿,一边声音柔柔地说:“我对我在佛罗伦萨的态度对你道歉,是我没拎清楚自己的身份,没了和你的一纸婚约,我不管是在司战舟面前还是在司喏面前,都是抬不起头的私生女罢了。”
安格斯听着月婵这老老实实道歉的态度,觉得有点意思,嘴角挂着饶有兴味的笑。
月婵以为自己取悦了安格斯,正要开口接着说话的时候,怎么也没想到,安格斯会狠狠地一脚踹在她的胸口上。
踹得她整个人重心不稳,狠狠地朝着旁边倒去,脑袋撞在了茶几上,虽然没有流血,但是痛楚的感觉却无比清晰的提醒着她,自己刚刚受到的耻辱。
但她还是忍着疼,想着母亲说过的话,又一次倔强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跪直了腰。
“我不喜欢太脏的女人对我动手动脚。有什么目的就直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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