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清想了想倒也有理,所谓三人成虎,有些事清者未必自清,或许吃一点亏反倒能明哲保身。
事情说开了,人也跟着轻松了,何舜清便笑着打趣道:“到底还是业务员挣钱多呀,密斯宋已经不在乎这两块大洋了。”
宋玉芳不由地脸红起来,赶紧解释道:“不是这样说,我能挣几个钱呀,甭管到什么时候,也轮不上我视金钱如粪土的。我是怕弄得太僵了,他哪天犯了瘾,为了找钱,指不定还要捣什么乱呢。”
她说得认真,他却笑得大声。
原来都是故意逗她的话。意识到了这一点的宋玉芳,脸上那两朵红云愈发娇艳了,紧抿着唇几乎要把脑袋藏进肚里。
何舜清也止住了笑,轻咳了一声,抱着三分雀跃、三分忐忑、三分羞赧,郑重地问她道:“你……这个礼拜六,有空吗?我想请你看电影。那个……我都欠你好几回了,你要不赏光,我真是很不过意了。”言罢,嘴角很紧张地往上扯了扯,也不知算不算是一种微笑。
宋玉芳也是同样地不知所措,一双手搁在腿上紧紧地交握着,指节因过度地用力而发白。浑身血液失控一般地乱窜,窜得她浑身都发麻。
虽然车子开在大街上,可何舜清的耳朵仿佛只能听见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他见宋玉芳只是低着头,看样子怕是不容易答应。是不是应该再找些什么话,使她不能拒绝呢?
“那个……我娘舅也是,整天念叨我不懂知恩图报,我,其实我……”后头的话一声低过一声,再往下连何舜清自己也听不清了。他一面说一面觉得自己太好笑了,一句“我十分希望你答应”究竟是有多难出口呢,非要绕个圈子把长辈都扯进来,偏是不肯说句心里话。
正在他暗自懊悔之时,俄延了好半晌的宋玉芳,碍于他把孙阜堂也给抬了出来的关系,终于低低地挤出两个字:“那好。”
她的手不自觉地往心口处挪了一下,又想到这种动作怕是会让人笑话的,只得僵着手臂慢慢放回去。一双眼虽然低着,却也无措到不知该投向何处,只管一直地闪烁不定。
倒是何舜清,既听见她答应了,眼里的自信便又回来了。照旧欢欢喜喜、说说笑笑的:“常听人说起东兴楼的大名,其实我还不曾去过。那我们就……请你再赏个光,陪我这个异乡人先吃了饭,再瞧电影去。”
宋玉芳仍旧低着头,话说得有些结巴,还带着一丝惊讶:“我以为像你这样……总是有应酬的人,定然是去过的。”
这会子,何舜清是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