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亏,哪里还忍得下母亲的打,宋玉芳只好抽抽搭搭把宋子铭怎样去银行找她,又怎样一路地骗着去了大木仓,最后又在那边发生了什么,一五一十都说了。
“这是贼心不死啊!”宋太太拍了一下桌,听起来很生气,可看上去却未必是那么一回事,她不由沉吟着问道,“不过……真是你三婶说的,那家人家就是你那位富得流油的主顾鄂老太太?”
宋玉芳抽泣着只答了一个“是”字,眼前便又是一片模糊了。
宋太太站起来走了两圈,眼里现出了复杂的神情:“这就难办了,我原以为那头跟你说的亲事,跟当初撮合我跟你爸似的,只是沾亲带故的穷亲戚,抹不开的面儿罢了。可要是个荣国府那样人家,倒该细掂量掂量了。”
“妈!”这下,轮到宋玉芳拍案而起了。
她原本只受了宋子铭的气,现在又要来受宋太太的气,加上儿女婚姻父母做主这在中国是很难根除的一种观念。不管他们各自出于什么立场,最终都是要走向牺牲宋玉芳婚姻的路。
愤怒将她牢牢地束缚住,恐惧则一点一点地在吞噬她的意志。
所谓独木不成林,她很怕自己一个人是完全无法抵抗住族权和父权的。而她又实在没到对人世毫无留恋的那一步,她不想走死路,可活又活不出滋味来。
“我就知道你……你,你根本就……你也不懂我说的什么自由不自由,你的理解、你的进步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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