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听这位女士的吧。”何舜清倒是愿意实现这句玩笑话,柔声安抚起宋玉芳来,“我今天真是收到大惊喜了,在你这一方面,只是一句俏皮话罢了,却正说到我心坎上了。不把最好最贵的端出来,简直配不起我今天的好心情呀!”
宋玉芳见他说得真诚,却又怕他是过于绅士之顾,推也不是应也不是。
倒是西崽早早地说了两句表达恭喜的客气话,便去招呼后面的新客人了。
只见这对男女同样打扮得不俗,穿西装的男士说话声中气十足,也很有贵公子的派头:“这样的天气就该出来走走,办公室里待久了,人是要发霉的。”
后头的女士便笑着答道:“像你先生这样的人物,难道也会在办公室里,一板一眼地为工作发愁吗?我们银行里,别说几位老总如何如何了,就我看去,做个小小的科长、组长,就很会利用属下了。”
“银行”一词对于旁人来说不算什么,靠这个吃饭的人却是每每听到,便要分一点注意力出来细听。
男子又道:“那并不是成大事者该有的素养,据我估计,做到头也仍是个小小的科长罢了。”
宋玉芳稍稍转过半边身子,想看看是怎样的一对客人,却在眼神落定时,惊慌地起身,嘴里早已不受控地唤了一声:“秋月?”
“我们走吧。”冷秋月的手挽在谈颂南胳膊上,抽回去显得心虚,继续待在这里又坐不住,只得匆匆忙忙跑了。
客人跑了,却并没有让西崽感到不悦。就他的工作经验来说,窥破情事之后,一方落荒而逃的场面,在这年月里是司空见惯的。
何舜清虽然稍有些惊讶,毕竟是事不关己,太把这事当作新闻,反而怪异。
只有宋玉芳长吁短叹起来:“看来,还是老祖宗凡事讲究适度的原则更有哲理,非正即反是要不得的。就这几年来说,‘社交公开’四个字给了我们自由,却也难免时常地流传出挑战伦理的问题来。自由恋爱可不意味着,随时随地随性随便地去爱呀!真怕好好的金玉良言,会被扭曲成‘社交放纵’。”
“感情的事外人很难界定,设若能圆满地解决,我们难道还要干预吗?”何舜清笑着宽慰道。
宋玉芳摇着头,道:“就刚才的场面而言,想也知道圆满是要建立在某个人的伤心之上的。不过……”她话锋一转,遗憾地耸了耸肩,“秋月和万华分开应当不算意外,我意外的只是,难道就不能选择先与之善终,一身轻松地来迎接新的人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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