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是那么说的,有一年那公寓要翻新,他跟着他小姨夫去帮过几天短工。那年夏天,钟少爷趁着放假回了一趟福建老家,顺道就娶了媳妇儿,听说回来念书的时候,还念叨着快当爹了呢。”
“你侄子的小姨夫的三大爷……”宋玉芳沉吟了一晌子,还是觉得不足为信,“听着辈分年纪可不小了呀,别是记错了吧。”
“记错了吗?”福婶挠了挠脸颊,自言自语起来,“难道不是他小姨夫的三大爷,是三大爷的小姨夫?”
宋玉芳无奈地呼出一口气,拍了一下掌,道:“对,应该是记错了。”
要判断此话的真伪,先不说旁的,只想一想为何福婶摆着近道不走,偏来绕远路吧。这要是有影,傅太太能不留心此事?福婶来找宋玉芳,就说明傅太太那边没查出个所以然来。
福婶见宋玉芳要走,急得都快挂在她胳膊上了:“别走啊,宋小姐你听听,是不是这个道理。老话怎么说来着,摇篮里的爷爷拄拐棍的孙子,辈分是辈分,岁数是岁数。再说了,小姨夫三大爷上没上岁数的根本不要紧,认出钟少爷的,不是我侄子嘛。他眼清目亮的,哪里就会记错呢。”
宋玉芳走不动路,只得再敷衍一阵:“那钟凯认出他来了吗?”
“英雄怕见老街坊,他幸而是不记得,真要是想起来了,还不得臊一脸呐!”福婶说得口舌都干了,倒是因众人皆不信她,眼里含着一包泪,“我同我家小姐说了,她不信,就连咱们那火眼金睛的太太也没当回事儿。”
“搁我也不信呐。”宋玉芳摊着手笑了笑。
“那……”福婶急得直想跪下去,“那您受累多打听打听,总是不错的吧?如今世道乱了,多少好人家姑娘都是这么栽跟头的。”
看她这样子是真心疼傅咏兮,即便话不靠谱,也不该伤了这老人家的心。宋玉芳只得委婉地提醒道:“我能比您家太太还神通广大吗?”
福婶觉得没准宋玉芳能帮她,赶紧继续往下说:“话不是这样说的。您想啊,要真是骗婚的,那他心里一定提防着什么,生人出面打听,他指定心虚,嘴巴就拴紧了。您跟他是同事,偶尔有机会同桌吃饭。那您多惯他两盅酒,把话套出来……您找男同事去惯,不就行了嘛。”
绕了大半天,把话转到这上头,也算给了宋玉芳一个脱身机会,她满口应是,这才送走了福婶。
宋玉芳一路走一路琢磨,福婶的话也不是一句都不靠谱,就譬如她说是她侄子认出了钟凯,这就不能拿老糊涂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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