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赌桌上输赢一开,好不热闹,话未说完就急着要过去:“你既要爱惜名声,就得戒掉好奇心。如若不然,你一定会为这种无本买卖燃起狂热来的……”
其实也无需他解惑,沈兰自然可以猜到一点。佟慧怡是学了文明气息的人精,很懂得如何把学校里教的开通给物尽其用了,甚至还能避人口舌。
同样是争夺地位、金钱,沈兰更乐意和宋玉芳成为对手。不过她心里清楚,一旦真面目揭开,宋玉芳是瞧不上这种为了升官发财,什么都出卖的对手。
想罢,就朝西崽要了一杯烈酒。
就在沈兰独自豪饮之时,一直有一双眼睛,不时地望过来。
“远处看时就觉得像你,不想还真是你啊!那……传言你跟路政司的蒋司长……”
沈兰微张着迷离的醉眼,辨清来人是冷秋月的那一刻,瞳孔刷地放大,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顶,耳朵也嗡嗡地响个不休。最后,终不过一记冷笑而已。到这一刻为止,她想维持的一切几乎都崩塌了。索性撩了一下头发,故作放浪地圈住冷秋月在她身边坐下,咯咯笑道:“传言我们老蒋就要被提拔了,你可听过什么风声没有?”
冷秋月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心里未免付之一叹,看来这是沈兰自愿的,做人外室终归不长久,也不体面,真不知道她是怎样想的,难不成还是爱情吗?想罢,冷秋月自嘲地摇了一下头:“我压根儿就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装得再像人家也是瞧不起我的,哪里会有这方面的风声呢。”
“你大老远地来会我,就为指桑骂槐吗?”沈兰轻蔑地笑着,打了个响指,唤西崽过来,“给这位太太也来一杯……”
“汽水。”冷秋月刚应酬过两杯酒,实在是不想再喝了,只管问着沈兰道,“你醉得很厉害吗?说话的样子,都不像是你了呢,变得有些……刻薄。”
沈兰仰头又是一杯,眼圈微微地泛红:“我才没有胡沁。不是你便是别人,这里的女人大概都瞧不上我。瞧得上我的,又是……罢了,都是一样的人,我又何苦瞧人家不上呢。”
冷秋月看她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就夺过她的杯子,沉声讲起了道理:“酒,可以一杯一杯地买下去,可你却不能一夜一夜地混下去。将来就没有什么打算吗,是就这样恋着了,还是预备让他离婚呢?”
沈兰仰面冷冷地一哼,道:“我不是为爱才如此的。”
“若不为爱,我便托个大吧。”
不等冷秋月说下去,沈兰便剪住了话头,反问她:“想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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