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白捡一个孩子的好事;站在普通人的立场,这就是富家子弟败絮其中的谈资;站在冷秋月的立场,这简直是对人格和尊严的践踏。她宁可逃到永定河,带着孩子一起淹死,也不肯陪谈颂南干这种丧良心的事情。
傅咏兮自然劝她,头一个该想的主意是离婚,其次是逃跑,绝路是断断不可去的。
可是,冷秋月有自己的麻烦。她知道谈家不会允许她办离婚的,只要一提出来就是关禁闭的结局,因为就她知道的,谈家有那么一位辈分上算她嫂子的女人,嫁来时未曾见过夫君一面,洞房了才知道夫君的智力只有七岁。后来为了离婚,生生被关成了疯子。
“那要怎么办?”宋玉芳听得冷汗直冒,站起来不安地转了两圈,“就算能离也麻烦,她的孩子应该生下来了吧?”
傅咏兮拉着她坐回到位子上,比着手势,提醒她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后来,我帮她想主意,帮她去谈判。我当时想着,秋月有她的恐惧在,可谈颂南也同样有一个软肋,正好互相挟制。所以,我就对谈颂南说,以养胎的名义,把秋月送到河北乡下,孩子生下来,按他想要的办,两个娃娃算是双生的,但他回去得对家里说,因为是双生,所以秋月‘死于难产’。有了这个理由,大家都能得到各自想要的。况且,如今秋月并不惦记什么富贵荣华了,在财产分割上,只要一笔去异地立足的费用就行。要是不肯的话,长久地闹下去,怀胎加坐月子,迟早要露出马脚来。到时候,谈颂南最不想失去的家产,可就难说了。”
“然后就真这么办了?算算日子,她难道已经离开河北了?”宋玉芳无法想象一个人除了花心,还能狠心至此。她同样无法想象,冷秋月要下多么大的决心,才肯九死一生把孩子生下来之后,不看一眼就送走。
“今天收到的书信,她已经在上海租了一间小公寓。”傅咏兮偷偷摸摸从兜里掏出平安信,递给宋玉芳瞧,“我又给她介绍了一份会计工作,她的履历这时候倒是派的上用场。我想,她现在跟冷伯母两个,应该算是过上平静的日子了。”
“怎么我一点儿不知道?就算头两个月我自己也有些麻烦,身体也不大好,可后来呢,你们怎么这么沉得住气?我就是帮不上忙,总也有知道的资格吧。”宋玉芳把信从头至尾读了几遍,仍然没从震惊之中缓过来。
傅咏兮就知道,说出来一定使她生气,只得解释道:“秋月在北京没什么朋友,本意来说,自然想同你倾诉。可是你应该记得的,当初她要嫁人时,我这边有点不顺,有些抱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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