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巧贞见她脸色不好看,忽然意识到自己恐怕是说错话了,忙描补起来:“小玉,别不高兴,我不是说你呢。好人呐,总是碰到好人的,只有那些挨千刀的,才会闻着骚味儿去呢。”
“我没有生气,我在想一会儿要怎么说呢。”宋玉芳摇头笑着道。
“那我不打扰你,好好想啊。”张巧贞觉得自己找对了人,闻言便是一笑,“也别想得太晚,一来一去天就要黑了。”
宋玉芳只好硬着头皮苦笑了一下,又喝两口茶,就上门去质问顾华了。
顾华对于学生的到来,并不保持多大的热情,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接待前来做说客的人了,张巧贞这招数一次两次总不奏效,却也不肯放弃,弄得他更加坚定了离婚的念头。他想着,年轻人是理解爱情为何物的,倒也不抱赧色,说了那个女学生如何温柔有才,如何为爱不计一切。所以,他们现在是分不开了。即使张巧贞不肯签字离婚,顾华也不会当她是妻,更不会再进她的门。
宋玉芳觉得自己的老师真是被爱情至上的主义冲昏了头脑,不免嗔道:“大毛二毛呢,孩子还小呢,师母靠一双手,能挣几个钱,供得起孩子读书吗?”
顾华冷笑道:“你以为我连这点人情味都没有了?我和她说得明明白白的,最好是一人带一个孩子,她要肯呢,两个孩子都跟我也行,她要觉得孩子是唯一的支柱,那么我每月拿一半的薪水给她也没有问题。可她认死理儿啊,以为绑架了孩子去大杂院里受苦,我就能回头了。她呀,就是到底都不懂什么叫心、什么叫情、什么叫爱。这不是靠泼皮耍赖就能使我回头的,我都这把年纪了,在旧牢笼里葬送了美好的青春和爱情,现在多得老天垂怜,还能让我遇见心动的女子,我不能辜负这段缘分,我不能做爱情的逃兵,不能做一个麻木守旧之人。”
“情愫这种东西,总要有来有往,才能变成完整的爱情。”宋玉芳有些听不过,说着说着,便站了起来,“老师,你在与她交换情义的时候,就一点没有做道德上的克制吗?你在背叛一个为你生儿育女、辛劳半生的人,你在以教学之便诱导一个自以为心智成熟的孩子。无论哪一件,都不是很光彩的事。披上解放个性的外衣,就可以不要人道了吗?”
顾华却一点不肯回头,拿手一下一下地捶着胸口,愤懑地问道:“那么为了所谓的人道,我的一辈子,我的个性和自由,是不是只能就此埋葬了呢?你师母是个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清楚吗?我就问问你,要你天天面对着她,面对她嘴里那些愚昧落后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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