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桌,一桌一杯酒,你当你是酒神啊?”
“他们都是运动员,身体倍儿好,即便是酒神来了,也不敢与他们这么喝,你倒是好,来者不拒。”
“哼哼!”
“你何玉白是喝的过瘾了,我们就惨了,好不容易把你抬回来,结果吐了我们一身,完成还发酒疯,搞得鸡犬不宁。”
钱玄还没完,顿了顿,发出了灵魂拷问:“你还记得回来发生的事么?”
何琪的眼睛这会儿已经适应了光线,不过屋里除了钱玄在,瞥到窗户边还站着一道倩影,不过她背过了身子,掩着嘴在偷着笑,那儿有一张桌子,原本拿着熨斗烫西服的她,不知怎的,脖子上一片羞红。
“还看?昨晚没看够是吧?”钱玄气不打一处来:“我问你,还记得回来发生的事么?”
一桌一杯酒,宴会厅里一共45桌,何琪的记忆停留在喝完了一轮酒,之后啥也不记得了,昨晚喝断片了,此时听着钱玄的话,何琪兀自感到一阵可怕,忙收回了目光,木讷的摇了摇头。
“真不记得了?”钱玄不信,又问。
何琪鼓着眼珠子,摇了摇头。
钱玄气的团团转,指着何琪,痛心疾首道:“好你个何玉白!说了伤人的话,转眼就不认账了是吧?”
“我看你是挟公报私,刚好借着酒劲,不吐不快。”
“我倒是不明白了,哪里得罪你了?”
“怎么就不配了?”
何琪懵圈道:“你不配什么?”
“不配当桂花树!”钱玄气的鼓着腮帮子,鼻子冒白气。
“哈?”何琪愕然,皱紧了眉头。
“对!就是你何玉白说的,想我堂堂钱某人,连桂花树都不配当。”钱玄振声重复道,扼腕痛惜。
何琪被钱玄的声音震的脑瓜子晕乎乎的,却也知道喝醉酒不可怕,可怕的是第二天有人帮忙回忆,心里顿生不好的预感,忙躺下了身子,拉着被子盖过了头,大声嚷嚷着:“我头疼,你别说了。”
“不认账是吧?迟了。我一样一样给你掰扯清楚。”何琪的小伎俩,钱玄一眼看穿,哪里管这个,一屁股坐在床头,开始帮何琪回忆:“昨晚一回来,你就站在门口不进屋,非要说这是广寒宫。好不容易把你弄进了屋,你抱着大厅里的一张椅子,不撒手,问你在干什么,你说是玉兔,你要抱抱。”
“我勒个去!”被子里的何琪内心简直吡了狗,不敢置信。
忽然,钱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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