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人像犯人一般趴在那里。
事实上,在这法律都不健全的年代,我们确实是十足的犯人,这袁家祠堂上坐着的任何一个人,都有权利决定我们的生死。
莫名的,我觉得这一幕讽刺极了,可我没办法反抗,我只能顺应这个时代的规矩。
我和宋醇趴在那里后,坐在主位上的袁肃隔着远远的距离对我说:“你先将事情的经过和我交代所有人交待一番。”
袁肃威严的声音带着巨大的回音,响彻在这阴测测的祠堂里。
牌位上的烛火在诡异的摇晃着,他们一张张脸,就像是阴曹地府里爬出来一般无生气又冰凉。
他们既然要我说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我自然是原原本本,一字一句以一字不漏的方式全都说了出来。当我说到最后,我对袁肃说:“袁老先生,我的话全都说完了。”
袁肃点了点头,当即又对王鹤庆说:“你说吧。”
王鹤庆也当走到我身边,将她所看到的事情全都描述了一遍。
王鹤庆死咬着说我当天确实是和宋醇赤身裸体的躺在一张床上。
而我却说那两个丫鬟说谎,并且王鹤庆对我进行污蔑。
当时我和王鹤庆争执了几句,王鹤庆指着我破口大骂说:“我污蔑你?这么多张嘴难道都一起污蔑你吗?从你来我袁家起,不尊敬长辈,不服侍好丈夫,态度嚣张又恶劣,这种事情府上哪个仆人不晓得?我买通得了一两个仆人,我买通得了所有人吗?”
我说:“袁太太,那当时在承德,您设法给我下药,让袁霖迷奸我的事情,您又怎样说?”
这话一出,满堂哗然,王鹤庆没想到我就这样吧这件事情给说出来了,就连站在我们后面的袁霖都面色有些发白。
我跪在那里冷笑说:“当时穆家明明和袁家商量好了,给我时间适应再圆房也不迟,可是袁太太却等不及了,私设了一桌酒菜和我谈心跟我品尝,给我下了迷魂药之后,又让他的儿子像个贼人一般进了我屋,对我进行淫荡之事,这事您又怎么讲?”
穆镜迟当时手上的杯子摔在了地上,所有人朝他看了过去,他坐在那冷笑说:“竟然还有这等事?”
我说:“这些事,我未曾告诉过你,姐夫,袁太太当时就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我的。”
穆镜迟看向袁太太。
袁太太有点慌了,因为用这种手段,让我和袁霖同房确实不太好交代,可袁太太却当即便又说:“当时你已经嫁入我们袁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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