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我这满是惊讶的声音,便合上书看向我问:“怎么?有问题?”
我立马摆手说:“没问题,没问题。”
他看了一眼干净的桌子,便走了过去将台灯打开说:“既然没问题,就开始吧。”
便在书桌边坐了下来,整理着之前被我搞乱了的文件。
现在是我哦有求于人的时候,我自然不敢多说什么,便放下手上的麻木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我刚想去笔筒里抽钢笔,他在一旁不冷不淡的说:“用毛笔。”
我刚想说什么,可是话到嘴边我又吞了吞,便撇了撇嘴,只能拿起桌上的毛笔,摊开纸,开始趴在桌上写着三字经,刚开始写的还自我良好,可写到后面我有些累了,便越趴越下,越趴越下,整个人几乎要睡在纸上时。
穆镜迟伸出手将我下巴轻轻一提说:“多少遍了。”
我困得不行,便数了数说:“十遍。”为了让自己少受点苦,我又立马撒着娇说:“我手好疼……”
他问:“很疼吗?”
我立马点点头,将手递给他说:“酸酸的。”
他接过,握住我的手腕检查了两下,替我揉了揉问:“还疼吗?”
我泪眼汪汪的瞧着他说:“还疼。”
他又翻了翻我桌上抄的那十遍三字经,看到上面那些狗爬式一样的字说:“应该是还没适应,既然还没适应,那就再加五十遍,一直抄到手不疼为止。”
我瞪大眼睛看向他说:“不是,姐夫,我——”
他目光在我脸上轻轻一扫,不知道为什么,我就不敢说话了,只是有些生气说:“抄就抄,两百遍就两遍,谁怕谁。”
我和他杠上了,也不和他求情了,便继续趴在桌上抄写着。
外面不知道何时竟然又下起了雨,窗口那株美人蕉,被雨水打得绿油油,和屋外的冷风冷雨相比,屋内却暖和的如同春天,微黄的灯照亮在屋内,里面熏着的香在鼻尖隐隐浮动着。
穆镜迟时不时在我旁边提醒我一句:“注意写字姿势。”便继续自己的事情。
雨声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当天逐渐黑了下来时,周妈敲门走了进来,打破了这一室的宁静,周妈手上端着一碗什么东西,味道很好的样子,她轻轻放在了穆镜迟手边。
周妈瞧了我一眼,见我正在被罚抄三字经,捂笑了笑,什么话都没说,又从屋内退了出去。
周妈一走,我便盯着桌上那碗东西,穆镜迟却端了起来,似乎是药膳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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