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仪又说:“袁家是军阀世家,现如今金陵是由袁家在管辖,自然穆家所有产业都应在他的管辖之下进行,先生,看来袁成军在这件事情上也不打算罢休了?”
穆镜迟冷笑着问:“看来这是对上了。”
王淑仪说:“是的,袁家那边的态度,明显是在怪先生那天不给他台阶下。”
穆镜迟淡声说:“金陵城的生意对于我来说,有和无都无区别,只是他袁成军不同,金陵整个粮行都是我的,他封了我所有。他以为金陵城的百姓该如何活?”
穆镜迟笑了一声,端起了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正当我在那偷偷听着时,楼下忽然上来一个人,径直朝着穆镜迟书房走来,我立马离开往另一扇门走去,那人在书房门口停下后,便抬手在门上敲了两下说:“先生,周管家有找。”
“周管家?”这句话是王淑仪发出的。
那仆人在门口说:“是的,他出院了,指名要见先生。”
里面沉默了半晌,穆镜迟才说了句:“让他回去。”
可仆人说:“周管家现在正在屋外跪着,说是您见他,便会一直跪在那里。”
书房内又是一阵寂静。
接着穆镜迟带着王淑仪从里面走了出来,他踱步朝着楼下走去,那仆人跟在了他身后,他们下楼没多久,我也跟着走了下去,果然瞧见周管家正跪在穆家的大门口外头。
穆镜迟在大门口站定了一会儿。瞧着外面跪着的他问:“老周,你这是何意?”
周管家像穆镜迟行了一礼说:“先生,我来上工。”
穆镜迟面无表情说:“我已经和你说过,你年迈了,不用再来穆家管事,我替你寻了一处地方,过去安享晚年吧。”
穆镜迟似乎并不想和周管家多废话,转身便要走,周管家跪在外头继续说:“我知道您为何要让我回去养老,不过是因为我话说得不好听而已,可是先生,自古忠臣忠言逆耳,这个道理您应当明白,老爷在世前曾和我说过一句话,他说,替他行父之责。”
穆镜迟停了下来,他又说:“老爷临终前,曾交给我一样东西,若是有一天,您再也听不进我的话,便让我将他交给您。”
周管家拿着的是一封信,他将信封交给一旁的丫鬟。
很快,丫鬟接过便朝着穆镜迟走了过来,她低头站定在穆镜迟身边,小声唤了句:“先生。”
穆镜迟直接将信从丫鬟手上抽了出来,然后将信打开,低眸阅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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