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拍打着他的后背,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
过了许久后,才听到沈之璋声音低沉道:“方才在祠堂碰见大嫂了,她默默地给大哥上了香,虽然什么也没说,可我知道她心里难受。”
“嗯。”锦书安慰道:“我们都知道。平日里大嫂不哭,只是不想让我们担心她。”
“嗯……”沈之璋说着缓缓抬起头来看着锦书道:“哭真的很没出息,可我还是控制不住。”
“没事的。”锦书垂眸与他对视,心下柔软的几乎要淌出水来:“我知道你很难过。”
“当年的事情,我一直以为是个意外。”沈之璋苦笑一声道:“为此恨了父亲很多年,总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委屈的人,一直拿自己报复家人。可如今才发现,这些年的恨意,不过是……”他说着,眼角飞快的划过一滴眼泪,语气里都是痛苦:“不过是……一场徒然罢了……我认为的一切,竟然什么也不是。而挚爱的人真正需要我的时候,我却什么也做不了。”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锦书抬手替他擦泪,柔声劝道:“真的很好。”想想她所看到的沈家历史,再想想沈之璋儿时的经历,锦书深切地知道,如今他走到今天这一步有多么的不容易。
“嗯……”沈之璋仰头盯着锦书,神情认真且坚定:“可是这远远不够的,我一定要强大起来,强大到没有人能拿你做人质威胁我,强大到能护着我的家人不再被牵连。锦书,你相信我,会有这一天的。”
“好。”锦书点了点头,企图蹲下和他平视,可沈之璋却按着她不许起身,依旧抬头仰视着她,目光灼灼如同小孩子耍赖一般道:“别动,我就喜欢这样的姿势。”
闻言锦书莞尔一笑道:“你每次喝醉了都这样。像小狗一样趴在膝边,忠犬属性啊?”
“我不是狗。”沈之璋一本正经回答道。
锦书浅笑问道:“那你为何喜欢这样趴着?”
“舒服。”沈之璋将脸颊贴在她大腿上蹭了蹭道:“因为我每次这样,你就会特别在乎我,特别爱我。”
听他这么一说,锦书不由得一怔:好像确实是这样啊?她确实是有这种同情心等于爱情的倾向,沈之璋每每示弱,她就格外心软怜惜。这样一想,锦书忍不住伸手捧起他的头,眉眼弯弯与他对视笑道:“你很聪明嘛。”
沈之璋不好意思看锦书的眼睛,似乎在酝酿什么,只笑着底下头去,隔了一会才抬起头来,目光清亮又期盼地说道:“锦书,余生这么长,我们一直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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