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她怕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佟瑶和顾红卫明显比她会来事儿，所以郭锦念一直很低调。
而佟瑶也是尽量降低存在感，她想把顾红卫培养起来，而程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偶尔会询问一些关于养殖场的事情。
佟瑶倒是也没有错过这个机会，趁机说了之前想跟程风厂子合作，来找程风，却未见其人的事情。
程风虽然才二十多岁，但是精明程度不亚于袁文庆，他没有答应合作，也没有否决，只是说“好巧”。
佟瑶摸不准他的心思，怕适得其反也没有继续谈生意，吃完饭，程风准备去结账，却被袁文庆抢了先，“你们都是一群小辈，你们今天来看望我，哪里有让你们请吃饭的道理。”
出了饭店，他直接安排了两辆车子，送他们到厂子去看手电筒，奇怪的是，程风这么大的老板跟个社会闲散人员似的，竟然没有走，也跟着一起去了。
那些手电筒全堆在仓库角落，盒子上落了很厚一层灰尘，袁文庆随手拿起来一个，吹了吹上面的灰尘，让人送来两节电池装进去，之后将手电筒递给顾红卫。
“我能保证这些手电筒质量全部过关，你们可以随意抽查。”
顾红卫接过手电筒看了看，当下就对袁文庆的手电筒表示了肯定，上了年纪的人，一旦说起发家史话难免多了一些，他领着几人在厂里逛了一圈，说了很多自己当年走过的弯路，听起来还真有几分传奇之色。
佟瑶最喜欢听这些，听得很是入神，最后察觉到一股视线盯着自己看，转头才发现是程风。
见佟瑶看过来，程风倒是也不回避，大方出声询问：“佟小姐好像对这些话题很感兴趣。”
佟瑶点头承认，还顺势拍了几句马屁。
“袁老板这些经历都是做生意的实战教材，也是我们新一代的学习楷模，平时花钱都听不到，如今有幸亲耳听到袁老板讲解，实属三生有幸。”
袁文庆哈哈大笑几声，“小姑娘就是会说话。”
袁文庆一高兴，更加夸夸其谈了，郭锦念在心里暗暗竖起大拇指，佟瑶嘴巴也太会说了一些，她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袁文庆一说起过去的事情，就有点收不住，最后直接把几人带到办公室聊天，晚饭也是在厂子食堂吃的，一直到天黑，他才安排车子送几人回去。
临走前，佟瑶从袁文庆厂子里带走了十个手电筒当做样品。
回到家后，佟瑶和郭锦念瞬间卸掉伪装，围坐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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