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了,这脑子竟也不行了。
走出屋外,迎着山风,他意兴萧索。
“老了,我实在是太老了。”
忽然,有风过耳畔,发出呼呼的声音。
一个似曾相识的温和男子嗓音,也随之响起:
“真的老了吗?”
“如果你自认为无法战胜岁月,又怎么能回归无敌呢?”
阴平王悚然一惊,举目四望,好像看到了那位白袍书生,悄然出现在远方,冲他点头示意。
“书生!那个书生!”一直面不改色的阴平王,此刻突然失态,张着嘴,枯瘦的双手不停颤抖。
他指着某处,急声询问身边众人,“你们看到那个书生了吗?”
村民们一脸茫然,左右张望,却什么都没发现。
只有迈步离去的司婆婆,表情若有所思。
不久后,在村口焦急等待的一群人,终于看见了阴平王的身影。
却震惊地发现,这位老王爷踽踽独行,神情变幻着,似哭,似笑,似叹息,失魂落魄,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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